的菜叶，到一边去穿自己的衣服。

上衣给拉扯了。下的给拉到了后边。菜叶是小脚，脚下的脚连着鞋。一边穿菜叶一边哭着。

好了手的天魁瞪着睛看着菜叶。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妈的，敢咬老。你是狗哇。狗咬人也要看看是谁。天魁看着菜叶，心里发着狠。等到菜叶提着，要往门外走时，天魁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要到外面去叫人喊人。

“你狗日的要啥去？给老回来。”天魁小声地吼。

菜叶没有理。还是往外面走。

天魁一下扑下炕，一把抓住菜叶的发，把菜叶拉了回来。这一下拉得太重了。菜叶叫了一声妈呀。声音很惨，不象是人嘴里发的声音。天魁一呆，想到这声音会传到外面去，这事情会给别人知，就拿了一个枕，捂在菜叶的嘴上，把菜叶的上半低在炕上。

菜叶本来就是小脚，走路不太稳。给天魁这样的又拉又推的，脑早糊涂了。一对死亡的恐怖，使她用尽了力气，想把嘴上的枕扯掉。枕的一片给到一边了，菜叶能说话来。她可怜地对着天魁说：“好兄弟，你我平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地一直捂我的嘴，是想啥哩，那样会要了我的命的。我死了，对你娃有啥好？一家人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

天魁说：“你不胡喊叫，我就不捂你。”

菜叶说：“好了，兄弟，我不再喊叫了。你说你要啥？”

天魁说：“我想你。你知，家里就我和天星。他大我小。娶媳妇先说着他。他天天搂着你夜夜的火，我却在牌场一人打光。要没了他，娶媳妇也是先给我娶，你也该是我的人。现在搂着你的是我，而不是他那个傻。”

菜叶小声说：“原来你是想这个了。咋不早说。早说了嫂一定让你的。女人没别的，上就长了这个件，你用一回，他用一回，也不会使坏。看你十几岁的人了，还没见过那个东西，也活得委曲呀。好了，现在我让你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菜叶就扭过了，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先是解了外衣，里面穿鞋的一件红的肚兜。那下面，是一对白的鸽，也象是一对兔。

天魁在旁边看着。看得直咽。睛也睁得大了，上面全是红丝。昨夜的没落睡觉，现在的天魁显得非常可怕。那又大又红的铃睛，让人看了心慌。

菜叶脱了上衣，天魁就急着要伸手去，想把菜叶搂在怀里。

菜叶说：“急啥，兄弟，嫂答应了你的，不会反悔。不外人田，给了你不比给别人。等我脱完了衣服，躺到炕上去，一个早晨全由你。”

天魁缩回了自己的爪。

菜叶转过，解了背后的带，把肚兜扔在炕上。然后又开始脱自己的了。很宽很大，解开了带，一松手，那黑白腰的就自动地掉在了脚面上。光光的菜叶的除脚以外全暴在天魁的面前。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五、你把人糟蹋了个够

菜叶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站在炕前，等着天魁扑上来。那时候天气还冷，脱了衣服，她的上起了许多的小疙瘩，全的也发，不由自主地打着哆索。可是天魁就是不动。这小好象是呆住了一样。或者是被咒定法定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