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谣才喝了一，就不由得皱起眉，因为她意识到，咖啡拿错了，这味有一郁到发苦的甜味——应该就是秦锐所说的太妃榛吧。

她拿起手边的电话，想打给秦锐，但转念一想，也许他正焦烂额，连咖啡是什么味都没时间分辨，何必多此一举。但话筒刚放回座机上，电话铃就响了，是秦锐打来的。

“咖啡拿错了。”他说。

“我也没办法。”她苦笑。

“拿铁不够甜，我现在需要非常非常多的糖分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

“那我叫秘书给你送一盒方糖来？”她认真地提议。

“算了，”电话那的大忙人有气，“我现在就算把糖罐胃里都兴不起来。”

蒋谣抿着嘴：“两五十五分，我等着火警。”

“……”

“哦，”她补充，“中午别忘了去给我买双平底鞋。”

秦锐愤怒地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蒋谣笑着放下听筒。人有的时候真的会，看到别人比较痛苦才会觉得开心。

说起来，蒋谣跟秦锐认识也有七八年了，那个时候他们都是刚刚毕业、初茅庐的有志青年，对社会、对人生有着无穷的情和希望。然后，经过了这些年的磨练，蒋谣似乎已经记不起秦锐当初的样，当然……也记不起自己当初的样了。

不过有一她一直很持：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真友谊，她和秦锐就是最好的例。不是互相挖苦还是科打诨，他们就像是两个老朋友，虽然不至于说无话不谈，可是至少从来没有任何防备。

中午吃饭的时候，蒋谣没有在楼下的餐馆见到秦锐，她猜他可能忙得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于是吃完特地打包了一份带上去。但秦锐的秘书说他去了，蒋谣耸了耸肩，还是留下饭盒，然后踩着她新买的跟鞋回到自己办公室。

桌上的电话机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她看了看号码，然后回拨过去。

“喂。”王智伟的声音近来变得越来越低沉，“你去吃饭了？”

“嗯，什么事？”

“我晚上要晚回家，”电话那很安静，他大概也在办公室，“还有，我明天差，后天回来。”

“哦，知了。”蒋谣答应。

“没其他事吧？”

“没有。”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