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大笑。

“我想我等下可能很忙，所以趁现在还想得起来就先打给你。”

“妈的，全公司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他在电话那嚷。

“噢，”蒋谣拍了拍，“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跟踪我，为什么每天早晨都可以碰到你，不知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一起来的。”

“嗯。”

“晚上陪我去看哈利波特的电影好不好？”

“嗯，我们还蛮的，一个貌岸然，一个是衣冠禽兽。”

“嗯，快到年底了，一年里没能完成的工作都要挤在这几个月里完成。”

从骨里，她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跟祝嘉译……也许是她这辈过的最疯狂的事！

“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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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喂？”他好像无论何时都充满活力。

“别把自己得太。”

他还是笑，很开心的笑，好像一也不介意她说他是“衣冠禽兽”。

挂上电话，蒋谣想，秦锐一定有什么事要跟她说，不然绝不会特地请她吃晚饭。

他却兴致，时不时发笑声，蒋谣看着他的侧脸，看着看着，终于睡着了。

“刚才在忙？”大约是信号不太好的关系，他的声音有模糊。

“什么事？”

然而祝嘉译听到她的答案却很兴，尽脸上是不动声的——别问她为什么会知他很兴，没有为什么，她就是知。

秦锐苦笑：“你知吗，其实很早之前公司里就有关于我们的绯闻了。”

他在她额上吻了一下，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电视里正在放北海的旅游节目，成群结队的猴泡在温泉里，脸红红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嗯。”

“对不起，今晚秦锐约了我吃晚饭，好像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去了，可是当时的觉她从没忘记。她这么说，无非是不想回答祝嘉译的问题，这实在让她难以回答。

轻轻搁下座机话筒，蒋谣吁了气，隔了十几秒，又拨祝嘉译的电话。

回到办公室，桌上又多了两份材料，秘书来说是总经理早上派人送来的，叫她看完后再汇报。蒋谣泡了杯茶，刚坐下来，桌上的电话响了，显示的号码是秦锐：

她轻笑两声，算是表示歉意。

“说了，当然说了，所有的困难、不可能和不确定我都放大了十倍，但是……”他叹了气，“老板总是觉得，他付给你这么些钱，你就得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再见。”

这一天过得非常忙碌，忙到蒋谣连续漏接了王智伟和祝嘉译打来的电话。五半的时候，她才有时间坐下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她决定先打给王智伟。

蒋谣有意外，但还是答应下来：“难得铁公也肯了。”

“哦，那就算了。没事，也许今天不用排队。”

蒋谣给了他一个无奈的微笑，好像生活的确如此。

秦锐撇了撇嘴：“现在不是我自己，是他们在我。”

发了一会儿呆，她决定不再费神去猜想晚上的那顿“鸿门宴”。她打开摊在桌上的文件夹，迫自己投到纷繁复杂的工作中去，只有这样，她才会忘了生活中所有的不愉快。二十几岁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过：男人总会背叛你的，但工作不会。当时她对此嗤之以鼻，但后来她发现，这真是再正确不过的真理——而且永远不会过时。

“我现在在火车上，你等下有空吗，我怕火车站等租车又排队。”

“你有没有告诉他们你不是无所不能？”

“就这样，挂了。”

可是秦锐的气焰一下又灭了下去，像是有些举棋不定：“那么今晚说定了。”

“昨天的视频会议怎么样？”

“昨晚去玩了？”第二天早晨，在大堂等电梯的时候，秦锐又不知从哪里冒了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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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以表情告诉她，情况糟糕得他都懒得说。

“最近你真够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