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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谣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读祝嘉译发来的短信，她退到信息菜单下，找到删除的选项，把所有那些信息都删除了，然后又发了一会儿呆，才打给素珍。

她苦笑，又是同样的问题，她也同样不知该怎么回答。但她还是摇了摇，说：“我跟他……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

蒋谣诧异地睁大睛：“不，你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的烦恼，我没有权利拿我的事来烦你，当然你也没有义务来充当我的保护伞。”

蒋谣轻轻地叹了气：“我有……太过了是吗？”

“我回去想了想，我觉得自己也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素珍忽然说。

“我还以为你会周末才找我。”素珍拿起玻璃杯，喝了一。

素珍：“我也很想见你，昨晚我一直在想你的事……”

素珍在她坐下之后不久就到了，她没开车，所以要了一杯啤酒。

蒋谣眨了眨睛，觉得最近这短短的一两天，她经历了太多的难以置信，好像忽然之间，地球不是以她认为的方式在运转，好像这世界一下变得宽容了。

她当然想过，他们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当时间逝，他的激情褪去之后，他们也会像她和王智伟一样。但不同的是，她和王智伟还有婚姻，她和他之间却什么也没有。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他会离开她的，他会、而且他也应该去找一个年轻的女孩结婚生，这才是好的人生。

蒋谣微微一笑：“我想见你。”

这是一天以来第二个对她说这话的人，她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的确了错的事，而他们却说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只是想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只是跟嘉译玩玩吗，还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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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是没想到……他会……你们两个竟然会……”

“是嘉译来找你的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会上这样的小的。”

“我想你一定是太寂寞了。”

这天晚上，蒋谣和素珍聊到

想到这里，蒋谣地叹了气，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蒋谣尴尬地低下，关于自己是如何跟老友的表弟偷情这个话题，她自始至终无法很好地面对。

“蒋谣，这件事，我不会再问了。你们的事，我觉得应该由你们自己决定，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你们不要伤害到任何人。嘉译是我的表弟，如果你们伤害到我的家人，我还是会站在家人的一边，不会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所以……既然这件事还没有人知，我也可以装作不知。你们自己决定吧。但是我想告诉你，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条德底线，如果越过了这条底线，什么不的……都是狗。”

素珍摇：“蒋谣，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并且，世俗也容不下他们。

所以，还是结束吧。与其到了那个时候，他埋怨她的无情和年老衰，还不如在最好的时候结束，至少也许以后当他回想起来的时候，这不是一段让人厌恶的回忆。

“……那么嘉译呢，他是怎么想的？”

“……”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蒋谣去吧台要了一杯果味汽酒，然后在靠墙的座位上坐下来。这是这条街上唯一可以坐下来聊天的酒吧，其他的多是声犬的场所，已经不适合她了。

素珍听到这里，长长地吁了一气，沉默地喝着啤酒。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

素珍笑了笑，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的婚姻，薪却不轻松的工作，她的未来……可能很有限，非常有限。

蒋谣看着素珍的睛，很想把事实说来，但最后，她还是说：“我想他也只是，追求一时的玩乐而已……不会是认真的。”

她苦笑，默认了。

素珍愣了愣，然后摇：“不，不是你跟嘉译的事……而是，你的生活，你的婚姻，你的人生。”

“对不起。”她鼓起勇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