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谣又喝了一大，才开：“今天下午我跟律师会陪他再去一次警察局，基本上，完这次笔录之后，就可以准备结案了。”

“你要教好他，千万别再什么岔，”他一脸严肃，“要知我可以好不容易才找人把这件事摆平的。”

她看着他，悻悻地了：“我想他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再说，他走的时候，公司也没有亏待他。”

秦锐听到她这样说，也了，开始吃意大利面。

蒋谣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说：“说真的，我没想到，你没有踩他。”

“？”他抬起，有不明所以。

“我以为这次他事，你多半会落井下石，让他没好果吃……”她看着他说，“毕竟他之前那么对你。”

秦锐瞥了她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好像早就想到她会这么说似地：“大家都是来混的嘛，得饶人且饶人……”

蒋谣有哭笑不得，但还是笑着说：“没想到你还很有义。”

他又瞥了她一，像是在怪她话多，然后就低专心地吃东西，没再说下去。

下午蒋谣见到wrence，他整个人看上去一下苍老起来，让她吓了一。她忍不住想，原来神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这么重要，如果一个人的神无时不刻受着折磨，那么他（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上去好。

笔录快要完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早已调成了振动模式，她以为会是秦锐打来的，结果没想到屏幕上是一个大大的“z”字。她欠从警局的办公室里来，走廊上还是那么嘈杂。

“喂？”她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听上去很平静。

“你什么时候下班？”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还没睡醒。

“现在还不知。”她瞥了那扇闭的木门，答，“你没去上班吗？”

“嗯，”他的尾音要比平时长，“今天早上睡过了，就脆再多请一天假，外面好冷……”

“……”

“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他既像是在请求，又像在撒。

蒋谣的直觉是像说“不”，可不知为什么，听着他在电话那长长的尾音，她忽然什么也说不来。

“喂？”他得不到她的回应，像是有疑惑。

律师从打开门走来，跟她比了个手势，她连忙说了句“等下再打给你”，便挂上了电话。

“他完笔录了，现在警官正在打印，要他签字，”律师说，“你要去看一下吗？”

“好。”蒋谣了，正要去，却发现律师似乎有些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对方皱了下眉，又放松下来，低声说：“刚才我瞥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