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到嘴边，她又决定先不要告诉他，王智伟昨天已经回来的事。她内恶劣的因忽然想再看看，祝嘉译这家伙到底可以忍耐到什么程度。

她下意识地又去看后视镜里的自己，发现嘴角……仍旧是笑的。

“喂，”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地说，“你有没有去开过信箱？”

“什么？”他不明所以。

“没有就算了。”她抿了抿嘴，微笑着说。

“你寄了什么给我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没什么……”

祝嘉译好像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她不肯说，他就不再问了，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晚上会跟他谈的吧？”

“看我的心情吧。”她故意说。

“蒋谣！”他的气那么严肃，就像是得不到大人承诺的小孩。

蒋谣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声来，再过两个路，警局就到了，她决定结束这个电话：

“好了，不跟你说了等我有空再打给你。”

“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最后都没有打给我。”他生气。

后视镜里的她咧开嘴，轻声说：“这次我会的，我保证。”

警局里仍旧是那么嘈杂，蒋谣走经侦办公室的时候wrence刚刚完笔录。

“来得可真及时……”警官看到她，嘀嘀咕咕地说，“我去复印笔录，你们等一下。”

蒋谣勉挤一个笑容来，然后看wrence：“问了你什么？”

“补充了几个细节，都是时间地什么的。”他最近脸一直不太好。

“哦。”

“律师呢？”

“因为今天是临时的，我刚打给他，他正好在开，所以就没过来。”

wrence恹恹地叹了气：“真快被警察烦死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她只得安。

他无奈地了：“我先去下洗手间。”

蒋谣站在办公桌旁等着，这间办公室很大，有九、十张桌，每张桌上都堆积着大量案卷。墙角有一对中年夫妇正言辞激烈地争吵着，两名警官既像是在看好戏，又时不时劝两句。

她被他们吵得有些疼，便垂下睛，不再看他们。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正放wrence这个案件的卷宗，跟其他案卷比起来，好像薄了很多。她忽然想起那天律师跟她说过的话，一少有的好奇心就像是杰克的豌豆一般，在她心底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