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钱？……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觉得他看上去不是这人，但是人在关键时刻到底会什么事情来，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秦锐像连珠炮一样地发问，好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蒋谣摇了摇，觉得疲惫不堪：“不，他没有……”

“……那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蒋谣了一气，抹去脸颊上的泪，说：“没什么……我跟王智伟……我们不会离婚了。”

秦锐错愕地看着她，一半是因为她的泪，一半是因为她的话。

“那你为什么……”

他话一，蒋谣就像个小孩一样伤心地哭了起来。他愣在那里，瞪大睛看着她，不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你……”平时在职场上总是杀伐决断的秦锐此时此刻也了阵脚，“你要是真的想离婚，就算他不肯，也总是有办法的……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真的！”

但她还是捂着脸，哭得肝寸断。

“喂……”他终于投降，走到她旁，伸手放在她肩膀上，“你别吓我好吗……到底怎么了？不发生什么，我相信都是有办法解决的……”

然而蒋谣听到“你别吓我”这几个字，却哭得更凶。

“没有了，”她呜咽着，喃喃地说，“没有了……没有办法……”

在这个初冬的下午，在开足了气的、温的办公室里，在透过落地玻璃窗招来的光下，秦锐还是觉得有冷。他不知前这个他认识了这么久的女人，这个总是地、倔地面对一切的女人，这个曾经让他觉得没有事情可以击垮她的女人……却哭得像个孩。还是个不知为什么哭的孩！

秦锐低沉地叹了气，他垂下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动的肩膀，他忽然很想抱住她。这想法就像是一朵罂粟，混在草丛里很久，结果还是免不了要冒来。

他的动了动，甚至于，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举了起来……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五天之后，蒋谣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却又预料之中的电话——是素珍打来的。她约她在上次见面的那家酒吧，她说无论多晚，她都会等她。

蒋谣握着手机，苦笑了一下，她本来就无意闪躲，现在，就更加不会了。

下班之后，蒋谣依约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时间还很早，酒吧里没什么人，素珍好像早就到了，坐在靠墙的脚凳上，朝她招手。

“这里好像没有晚饭吃呢，”她才走过去，素珍就抱怨，“真是的，早知去餐厅了。”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蒋谣发现自己竟大大地松了气，然后她勉挤一丝微笑，说：“那就走吧，去找一家餐厅。”

素珍诧异地看了看她，然后有些释然地笑了。

两人去了隔街的韩国烧烤店，店里的，一片闹哄哄。

“祝嘉译昨天跟我说，他决定去国外读研究生，”五一上锅，素珍就开门见山地说，“他拿到了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说是天开学。”

“嗯，”蒋谣将五翻了个面，“这样很好。”

素珍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蒋谣忍不住抬看她，才发现她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