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钟工都会搞定的。”

“我也不想帮你，”老妈手却不停，“但看你这么糟糟的，总不至于叫我坐着看你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养病吧？”

蒋谣翻了个白，哪有“这么糟糕”？！

母女俩又斗了一会儿嘴，最后在蒋谣的持下老妈才没有洗碗直接走了。

老妈一走，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墙上的空调“突突”地着风，电视机里在放一法国电影——还是一讲述发生在法国的故事的电影？她无暇去辨认，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又被孤独包围了。

是啊，每到这个时候，陪伴她的只有孤独。

半夜十二，蒋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得很严重，肚又开始咕咕地叫，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起，穿上她最厚实的外，去楼下便利商店转转。

“今天的排饭很抢手，已经卖光了，”夜班店员一看她来就说，“不过鲔鱼三明治还剩几个。”

“有折扣吗？”她勉挤一个笑容问。

店员想了想，：“九折吧。”

蒋谣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继续在一排排货架当中徘徊。

午夜的便利商店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它可能异常安静，如同沉睡的灵，也有可能比最闹的夜店还要疯狂。

她是这家24小时便利店的常客，并且她发现，还有很多人跟她一样，只在午夜现。想到这里，蒋谣的嘴角扯一抹苦涩的微笑——这是不是说明她也属于社会边缘人？

社会的主文化并不是每天午夜时分独自在便利店里闲逛直到渐有睡意，或者脆呆到天亮！有时候她觉得整晚呆在酒吧或夜店还算主些……便利店？只有怪人才会在这里寻求内心的平静吧。

那么，她现在也是个怪人吗？

“有什么能治鼻？”蒋谣声问那位相熟的夜班店员。

“有的，有个什么鼻贴……”他的声音有模糊，大约是忙着结帐或是别的事情，“就在药品柜那里……”

她熟门熟路地转到药品柜，开始像雷达般扫描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可是那传说中的鼻贴就是遍寻不到！

正当她有些火大地想要请店员亲自帮她找时，一个绿的盒递到她鼻底下，她垂下睛看那盒，双简直要斗了才看清楚上面写着“某某牌通气鼻贴”的字样。

“喔，”她还是垂着睛，接过盒，礼貌地说，“谢谢。”

递东西给她的是一个穿着一黑呢料西装的男人，他从间发一近似于轻蔑的讥笑般的声音：“不客气。”

在这窄小的通中，蒋谣挪了挪脚步，试图从右边绕去饮品柜，但那男人穿着黑大鞋的脚挡了她一半的路。于是她决定从他左边绕过去，但那男人的另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也挡住了她的去路。

正当她想转的时候，收银台上忽然传来一个滴滴的声音：“祝嘉译，你在磨蹭什么呢……”

男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转大步走过去，用一充满磁的低沉嗓音说：“买好了吗，买了什么味的？”

年轻女人轻笑着打了他一下：“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