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女时代的幻想最后算是……成真了吧？”

她仔细地看着他的睛，虽然其实她本看不真切，可是他里的光让她相信，他并不是在故意赌气，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赌气的孩了。

“嗯……”蒋谣了一气，“算是吧。”

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王智伟，不过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廓而已，对于他，她的心情总是有些复杂。她并不想忘了他，可也没有打算想起他。他曾经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不过，他已经离开了。

“然后呢？”这一次，竟然换他问这句话。

“然后……”她想了想，才说，“然后发现生活跟我幻想的，可能并不一样。”

他们对望着，发现彼此中的光，都闪烁了一下。那恐怕是一，思索的光芒。

“刚才说到我以前觉得渡边博很可怜？”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祝嘉译说。

“嗯。”

“但是等我看完这个电影之后，”他说，“我觉得最可怜的，是女藤井树。”

蒋谣怔了一下，脱而：“为什么？”

祝嘉译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

“你觉得女藤井树男藤井树吗？”

她直觉：“应该是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从……”她回想着电影的情节，尽在她的少女时代，曾看了不下十遍，甚至背得其中一些台词，但是多年之后，当他忽然抛这样一个问题，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从她回忆起过去的，发现那个古怪的男生其实是喜自己的时候……开始的吧。”

“是吗，”他的声音，有一充满了磁的魅力，“我倒觉得，其实女藤井树早就上那个古怪的男藤井树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也许吧，她想，谁知呢，或者不，是一件很象的事情。不看、不想、不怀念，情就会慢慢被封闭起来，甚至于，会被遗忘在某个角落。可是一旦看见了、想了、怀念了，那些你曾以为已经消失了的东西，竟会在一瞬间又重新聚集起来，如海啸一般涌来……

这就是……一叫“”的东西吧。

“等到她开始回忆，想起了过去的，”他继续说，“她才意识到，原来少女时代的她，其实也曾经暗暗地喜这个‘怪人’。可是当她发现这一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了——我是说，死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我觉得，最可怜的不是死了男朋友的渡边博，因为至少最后，我觉得她已经从这伤痛里走来了。”

听到这里，蒋谣脑海中现的是中山穗对着白茫茫一片的雪山大喊“你好吗，我很好”。

“最可怜的是女藤井树！”他说，“渡边博从这个怪圈里走来的时候，她却刚好一脚踩了去。搞不好，从此之后，一直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的，变成了她。但是再也没有另一个‘女藤井树’来帮她走去，她会陷在里面，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