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后，医生有事去，付举起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放在灯光下看着，忽然安静地：“朱壮壮，你是赢不了我的。”

“哦，那请问现在常弘的女友是谁呢？”朱壮壮也不甘示弱。

没男人的地方，脆就撕破脸。

“他可以有很多的女友，但只能有我一个妻。”付放下手，正视着朱壮壮，那神特别冷，像是华丽兵上的幽光，带着杀意：“你和他，最后总会分开。”

“你是预言帝吗？”朱壮壮拿正室范：“如果会分开，我们早就分开了，何必等到现在。我觉得情最主要的就是两情相悦，但即使是在我现前，常弘对你也没有一丝男女之情，你却还是这样执着纠结，有什么用呢？你不过是不甘心输给了我，仅此而已，我劝你回是岸，早去找个对你好的男人，不要再在别人的情里打酱油，惹人厌烦。”

“可在我里，惹人厌烦的却是你。”付站起来，她比朱壮壮略，整个人带着居临下的倨傲姿态，那反差，与在常弘面前的柔弱大方得是截然相反的：“你以为婚姻只要是两人在一起就可以了？你大错特错，常弘的家只会接受我，你这小门小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压不了他们家门。”

这算是重度的人生攻击，可朱壮壮明白自己不能怯，当即回：“可惜常弘就是不喜你这贵冷艳家的女人，非要找我这小门小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你气得死过去又活过来再死过去又活过来还是改变不了这一。”

日光灯照在付的脸颊上，她那本来柔媚的线条却刹那间变得冷：“朱壮壮，你觉得自己这样就胜利了吗？还没到最后呢，日……还长着呢。”

很久很久之后，朱壮壮每次噩梦时，都会想到这句话。

付没等常弘返回便离开了，朱壮壮也因为这句话闷闷不乐，回家后就开始对常弘行严刑供：“说，为什么要跟她抱在一起？”

“她不小心把杯给摔碎，又踩上，了一跤，我扶她一下，恰好就被你给看见了，要我真想和她发生什么，还会等到你回来吗？”

“那为什么你会开门放她来？”

“她说我妈托她给我带了东西，再说人家都已经在门了，我再怎么也不能不开门。”

“那你相信是我故意推她，害得她手被玻璃渣伤的吗？”

“不相信……因为凭你的蛮力，要是想她，她整个手掌都会被玻璃渣刺穿。”

“……你太了解我。”

审问之下发现常弘还清白的，朱壮壮也就放他上了床，常弘又开始脱衣服准备金啊瓶啊梅啊，结果朱壮壮直接将他推开：“你今天太脏了，不能让你碰我。”

“我洗了澡的。”常弘努力地嗅着自己的咯吱窝：“这么小清新的味，哪里脏。”

朱壮壮瞅着常弘的手，表情很是丰富：“你那只手，今天碰了付这么多次，你觉得我还有可能让你再碰我吗？”

“你这是在找借。”常弘破。

“就算是，也是你给了我这个好借。”朱壮壮翻背对他，关灯睡觉。

半晌，黑暗中传来常弘静静的一句话：“那……如果不用手的话，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