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说，夫人吩咐了，只要谁能让南边来的少爷快活，她就给谁多加馒。

我一饮而尽。

地方长官显得那么神，一撮乌黑发亮的小胡神采奕奕，要说的是，这段时间他的睛变亮了，珠咕噜咕噜地转，定是意外到来的粮弹药让他变得这么自信的。

北边的地方长官并没有把我爹给他们的粮用来解除老百姓的饥饿，他把粮存在自己的粮库里面，但他却把武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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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结束后，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我的大不再疼了，我从床上下来，然后一声不响地走地方长官的房间，把门合上。丫鬟在外面候着，为我端上香气沁鼻的饮料。

这样的日维持了有一个礼拜，我对一个礼拜的概念特别清晰，因为那意味着我又把所有内穿了一遍，从一颜经历了五彩后回到了原来的颜。每天，地方长官的老婆都会打扮得枝招展地在院里到找我，她找到我，并不说话，而是直接领着我走，我一也不讨厌跟着一个女人走向她的房间。

有了粮，武才会显得有意义。

夫人又一次把我领到了她的房间，这一次我不再觉了，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让衣服一件件从上被剥落，凉气从我汗孔间拂过，我打了一下颤，随即，地方长官的老婆把我压在了她下面。

今天刚好是礼拜天，教堂的钟声不停在响。地方长官的老婆又来了，她是问我要不要去弥撒的。我说算了吧，我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上帝，人的上帝就是自己。长官太太被我的话迷住了，直接的后果之一就是，她当即表示她也不去了，她说她一直讨厌教堂，那些牧师浑都散发着汗臭，教堂的角落也经常会有老鼠和蟑螂现，如果一不小心的话，还会在靠近墙或者树的地方发现人的指甲、发或者骨，那是战争期间饿死在教堂里的人留下的，人们以为上帝是万能的，所以总会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去教堂祈求快乐。长官太太脸上满是鄙夷不屑的神，然后她笑了，她的看起来鲜红滴。她说，我们的上帝是二少爷您，您的粮救活了人的命，您的枪支将救活更多的命。

看看，什么也没看见。

早上，带兵官站在坛前对着我笑，他刚刚起床，发漉漉的，他一定是害怕人们看到他睡了一夜满蓬的发，所以才往上了很多，然后把蓬起的发压下去。男人的发总是那样倔犟，睡一觉，发就会成为扫把的样，果不然，家从房里来，发也是的。

这是我们北边特有的枸杞酒，是用那些专门长在山崖尖尖上的枸杞的。丫鬟说。

带兵官说，二少爷，不要着急，我们就快要启程回去了，我和家老爷像您一样想着家乡，可是我们必须得完成老爷给我们的任务。

我要告诉你，男人在十三岁和三十岁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其区别不过在于两者一个长了胡须，另一个还没长而已，这区别肤浅之极，不值得称。可是年龄对于女人来说可是致命的，不要说十年，即就是一年，也能改变一个女人对世界的态度和对自己的信心。这是真的。看看你们的长官老婆你就知了，后来有人给我说，她原来是一个牧师的女儿，曾经有过像修女一样的腼腆和纯洁，行不足，笑不齿，在她刚嫁给地方长官的时候，据说还传过她要为了捍卫纯洁而自杀过的事情呢，然而现在，她丝毫不掩饰地和我每天约会、上床、媾，那是多么大的变化呀，她甚至本不害羞涩的光着在房间里为我唱歌，唱那些失传已久的宗教歌曲，她唱得情意绵绵，而我却是昏昏睡。

有时候，伺候我的丫鬟也会在旁边无人的时候要带我去她们的房间。她们说，少爷，南边来的救星，能够服侍你一次，将是我们终生的荣幸，她们说这样的话都是在我和长官夫人上床之后。我不知怎么去拒绝丫鬟的邀请，我跟着她们去了，和她们睡觉。我觉自己很大，力气使不完，床在吱吱响，女人细细。事毕，丫鬟带着快乐的表情走了，丫鬟说，少爷，谢谢您。

我。淡红的旭日在山后面，秋风徐徐来，仆人和丫鬟弯着腰在等我们去上房用早呢。我们则在等着牧师的到来，不一会儿，牧师就在长官的陪同下从圆门那边来了，他们脸上始终带着谦卑而恭敬的笑，就像哈狗见到主人那样，问候我，为我祈祷、撒上圣，这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吃过早后人们就散了。

那个礼拜是个有意思的回忆。照通俗的理解，我成了一个男人，没有任何痛苦或者仪式地成了一个男人。我们村里的人说，只要在女人的肚上爬过，你就算是一个男人了，而不是男孩。

我说，夫人，这都是我爹的功劳，我爹希望战争赶结束，大家都能快乐的活着呢。我爹并没有教这些话给我，这是我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