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浩等了一会儿，“老沈，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不是讲奉献讲牺牲的时候了。说白了，那是笑贫不笑娼！有钱你就是大爷，你钱是怎么挣的！兄弟问你一句话，你就没想过……自己？”关浩微微低下，睛却努力的向上看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沈备脸上每一寸肤的移动。

那时他们特队被调到一绑架人质的现场，他是领队。对方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人，警方证实这是一个退伍的特兵。队传过来的资料表明，他曾是军里的优秀狙击手。沈备那时还年轻，也听过这个老兵的传奇故事，很是敬仰。没想到，第一次打竟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下。

了解之下，原来是因为那个人退伍后在一家砖厂活，结果黑心的老板两年没发工资。家里的老人因为没钱治病，相继谢世。怀的妻从家乡找来，竟被老板变态的糟蹋，导致产大血而死。忍无可忍的他偷了保卫的枪支，开始报复。

沈备额的青突突了两下，面沉似，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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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沈备没有为他讲话的权利。可是这个老兵知沈备他们的来历后说：“没必要让兄弟们的枪变脏，反正我也够本了！”猝不及防间，两声连续的枪响，等他们抢去，地上横了两尸，一个是砖厂老板，一个是那位老兵。

当时，他只是想，再苦再难也不能采用这极端的办法，这是犯法的！可是现在——

沈备看着他：“你会？”

沈备说完就一直看着他，见他这幅表情，眉挑了一下。虽然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确：有何见？

可是，沈备依然没动。良久才说：“考虑过……又怎么样！我一个穷老百姓，现在不过是沾国家的便宜，吃，自己开公司——谈何容易！”

犯法的！

关浩慢慢坐直，表情神秘又有些怜悯，似乎再说：你怎么还这么傻！不通气了吧？不开窍了吧？怎么就不问我呢！

关浩嗤之以鼻，“切！那是不会！”

手机响起短信铃声，打开一看，是条短信：草草和小张

他似乎在重复那个老兵的故事。只不过一个用枪一个用脑，但都是——

关浩，略带得意的举杯敬酒。沈备犹豫着，慢慢抬起杯……

关浩：“公司盈亏是正常的，两个公司之间有人赚有人陪，钱会动的。如果你有两个这样的公司——”他不说下去，沈备皱眉：“这是——会被抓的！”

后是滴滴的喇叭声，沈备拉回思绪。心里有些堵得慌。这个主意的确是关浩会想来的办法，可是他心里总觉得不是味。说不动心是假的，这事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不惜因此铤而走险，现在到他了。他可以说自己是被无奈，可以说自己是泊梁山，甚至可以保证在“成功”后的若年回报国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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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拇指，“别看你的总经理，现在又改成什么总裁了。可是你知吗，连你那温柔的小助理当初都奉命监视你！别说现在了！”

不期然的，他想起以前让他最无奈的一件事。

沈备有些糙的拇指在杯上梭没有说话，显然关浩说到他不愿听却无法否认的地方。

关浩继续说：“你以为小乔为什么不离开？那么多人挖她她都不走？什么情啊啊的，都他妈的鬼扯！你来之前，这个小乔已经是副总了，她盯着你现在这个位呢！我听说上面有话给她，但凡你有任何问题汇报上去她都可以直升集团总的副总！且不说小乔这人如何啊，咱就说这些人的这些事儿！你好了，他摘桃；你坏了，他拿你垫背。老兄你就那么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