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缘由吗？不错……我会有今天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面对被心所困的情人他唯有心虚，「我。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只是。」他又错了，一时情急之下才手伤了他，却未曾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一时情急吗。可是你又何时这般顾及过我？倘若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了我……因为我是，我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幽都从地上爬起来，便见他手中再次化剑，这一次比方才的更修长、更华、更令人不安！「今日我们就来个了结！」

这一次，幽都的剑势不再手下留情，寒光飒飒，风驰电掣，剑气飞扬。可是宇文无极却不再反击，即末，甚至连躲都不躲，惹得幽都努：「动手！！」

「对不起。不你是幽都还是烟儿，如果唯有我死才能解开你的心结，那你就杀了我吧……日神一族最大的弱就在。」

「住，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幽都喝止，持剑的手压抑得有些颤抖，「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些才等到现在的。」他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

「那你在等什么？」宇文无极只是很自然地发问，无比的温和、平静，他不知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在狠狠揭开一伤疤，因为他一心想要挽回的只是现在、只有现在。

幽都一气，他不敢望向那双温柔得近乎无情的，「你走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他早就已经死了，那个人从来不会。不会用这般温柔的目光看我。」

「可是，烟儿在哪里？」

此话一，幽都背对着他的影猝然一怔，他猛地转再度对上另一双，满是复杂，终于只能苦笑，「你杀了我，也许他就会再回来。」留下真假难辨的话语，幽都漠然转朝镜台走去。

「别走！！！」前方的脚步顿了一下，宇文无极满心焦急地：「你别走，跟我回去。」

幽都也不回地问着：「跟你走？你知我是谁吗？」

是「幽都」也好，「韩青烟」也好，他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名字，有着不同的外表，这颗心却从未变过……即使跨越了千年万年，他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第一辨认他。

而他呢。是不是真的上了那个用心铭刻了他千年万年的人？

宇文无极被问住了，他记忆里对应的答案只有一个，可是此刻他却再难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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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对吗？你连我是谁都不知。又怎么要我你跟走？」静默片刻，幽都才缓缓说：「呵。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心还是只有一颗……不过是走到了两个极端，可是有人却始终看不透这一。很久以前，有人曾对我说过不离不弃，可后来我为救他成，却是他亲手将我囚禁于此，结果他亦因我而重回。然而世上早已历尽百世回，我和他之间该有的恩恩怨怨也都尽了。只是没想到，我今生仍要因他而死……情生情死，始终如一。我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从始至终只有我始终如一？！不知那个人现在是否懂了。可我不会再原谅他，绝不原谅他。」

决绝地立下最后一句誓言，幽都倏然落，倒在方才那片血泊中，心那把华的冰剑正在迅速瓦解，不同的是这次将它化的是一腔银的血。

「不要啊！！！烟儿不要！！！！」宇文无极觉时已晚，他奋力冲向那抹鲜红中的银白，将他揽怀中，尚有一丝气息，「烟儿。烟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们？我知，自己欠你的太多，可为什么要用杀害自己来惩罚我！对不起。不行，你还不可以死，我要救你！」上次他既然可以无意识地用真之息续命，这次也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