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项目想好了，我会通知你，你在家里准备好就行了。”又扭问朱开四：“你也想加，是吧？”

朱开四连连摆手：“我开玩笑，玩笑而已。”

朱开四照例是最后离开寝室的，走之前仔细地关了窗，又检查了四电，这才拖着笨重的箱离开。

李计然回李家村待了一段时间，给李老太爷上了坟，听闻铃兰已经离婚，带着孩在家住着，却一直没有见过。李没有回来，李计然一个待着也无聊，况且李家村也已经大变了样，村里的人大多已跟他不熟，走在路上，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他。因此过不了半个月，就又回到李父李母，一边帮着照顾生意，看着闲书，一边等着顾师言的电话。

这样又等了几个星期，八月，才接到顾师言的电话，说她已经回来了，项目也想好了，去考察白衣寺。李计然心想一个尼姑庵有什么好考察的，刚赞了一句“有创意！”不想被顾师言听了讥讽的语气，立刻惹怒了她，说17日那天去，他不去，她自己一个人也去，便“啪”地挂了电话，李计然唯有苦笑。

电话是李母接的，一听是个女声，立刻满腹狐疑，不住地跟店里请的一个二十岁的小工探讨早恋的问题。

李计然没好气地指着自己颔下的两少年须说：“我也想早恋，可现在已经晚了，还早什么早？”说得李母无话可说，忙向李父挤，李父想了想，摸着李计然的叮嘱：“既然已经晚了，就等下一班吧。”气得李母转就走，把李计然父晾在原地。

到了八月十七日，顾师言起了个大早，因为那天与李计然呕了气，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赌气一个人就去了白衣山。山下有许多老太摆着些卖香烛纸钱的小摊，都在情地招呼着，有人竟然伸手拉扯。顾师言心想虽说是去考察，但既然了寺庙，总还是应该拜拜菩萨烧烧纸钱的。便走到一个摊位前买了一大袋的香烛纸钱，那卖香烛纸钱的老太婆见她学生模样，却穿着不凡，且是一个人来的，便把每样品的价格抬了一倍有余，顾师言以前从未买过，听了也只是付钱而已，了不少冤枉钱。

顾师言沿着石梯向上走去，石梯共2400级，走起来颇费神，走过石梯有一条小溪，溪上有桥，桥东刻着“观音桥”，桥西刻着“普渡桥”。走过石桥便是白衣寺正门，几个守门的婆坐在门，见顾师言提着香烛纸钱上来，立刻变了脸，伸手拦住就是不让她去。

一个老婆说：“寺里有纸钱香烛卖，你为什么要在下面买？”

顾师言冷笑一声说：“我在哪里买，就在哪里买，用得着你？”

另一个老婆冷笑着说：“你还不知这里的规矩吧，凡是白衣寺烧香还愿，都得在寺里买香烛纸钱。”她见顾师言把脸转向一边说：“如果要带去也可以，得教十块钱环保费。”

顾师言也冷冷地说：“什么环保费，从来没听说过，是想要买卖吧？”

另一个老婆有些年轻，大概每天收看《新闻联播》，来说：“环保费也不知？你去烧香，不污染大气层吗？你烧纸钱那是在毁坏森林，所以要收环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