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抓住他的发，“你没有……没有带……”

陆拓抓住她的手，放去边噬咬，一阵酥麻。

他将她压去墙上，双大开盘在自己腰上，用力往上撞击，发暧昧的靡声音。

“这个时候你还说煞风景的话！”

他低去吻她，动作忽然温柔下来，仿佛狂风暴雨终于画了休止符，他一一地侵蚀她的神经。

东芹满是汗，自己是谁，声音在哪里，她完全不知了。他的腰如此劲，第一次让她有快要疯狂的觉。

“东芹……东芹叫我的名字！”

他急切地恳求，渐渐加重了力，汗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恨不能化在她里。

东芹仿佛被人推着上了天，目眩，仿佛整个生命都被他占据，不留一丝空隙一空间。

她张咬住他的肩膀，发哽咽的，他的名字就在嘴边，她无数次糊地呼唤。

他将她完全去怀里，不想让任何人侵占，不想让任何人发觉，罄尽所有的情与满心的慨，吻她。

他想，这一刻，就算让他化在她里，他也愿意。为了她，为了这样一个混自己心思的人。

，与的人才有趣味。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他曾堂而皇之地告戒过左东芹。

此刻他只觉得荒谬，他连自己也骗不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他不明白，只能让自己用力再用力，想听自己的名字在这一刻被她叫来。

他在与某不知名的东西追逐着，无论如何用力，也追不到一片衣角。

仿佛天涯有火焰坠落，仿佛海角有浪拍，他被焚烧，被拍打，灵魂发饥渴的嘶吼——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不够！

“东芹！”

他发类似痛楚的呼喊，睛里有些辣，不知为了什么而激动如斯。

天崩地裂。

他在她上，用力息。

用尽了，他生命里的力量，他想他再不能够了。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呼声，他的心被什么一碰，陡然了下来。

他将她揽着，躺回床上，两人汗的纠缠着，还不想分开。

她是一朵早早凋零的玫瑰，他还是将她摘了下来，放去怀里保存起来。

“东芹……”他压住额，低声说：“对我说话……随便你说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突然轻：“我不知……你想问什么？”

陆拓耸了耸肩膀，“随便……说说你背上的纹吧。是谁纹的？该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他的手指过她光细腻的背，勾勒着纹的曲线。

“恩，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她低声说着，似乎并不打算说下去。

陆拓拍了拍她，“合作，现在是我问你。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东芹这次沉默得更久。

“……我父亲。”

“什么？！”

陆拓转瞪着她，东芹合上，“是我父亲。”

“……亲生的？”

她了。

“我的天，那可真够刺激的。”他喃喃地说着，“简直是不可思议……”

“纹是他第一次了之后，了一夜的时间的。他说这样，我就是他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