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但应该还可以撑一阵。

车一小区就堵在了车里。现在是下午五，正是下班峰。

陆拓捶着方向盘，“shit！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给我堵！”

他一踩油门，方向盘猛打，车一下转弯，开上了人行。

穿了几个小巷，他开上大路，将油门踩去最低，车狂飙去。路旁的路牌显示，这是通往海边的单行线。

陆拓连超了三辆车，大声：“东芹！稍微爬起来一下，注意看后面有没有黑的奔驰或者吉普车跟着。一旦看到了立刻告诉我！”

东芹有些不适应他过的车速，挣扎着爬起来。

“我们上去什么地方？”

她问。

“海边有一房产。那里东西更多一，我好多准备！”

陆拓又超了两辆车，东芹一晃，差跌下去。

“你抓稳一，别受伤了。”

“拓，他们好象只要杀我。”

东芹趴在座位上，轻轻说着，“如果只有你，可能会没事。”

陆拓冷：“和你没关系，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我。那天我伤了三个人，曹先生又一向是个暴躁的脾气，就算后来后悔也不会把说来的话收回去。我们的路只有两条，要么逃，要么回去被他们杀了。而且，组织对背叛者极其严厉，死前还要折磨。东芹，我是宁愿自我了结，也不要死在杀手手下！”

东芹没有回，过了一会，才：“嗯，我也是。如果逃不了，你就先杀了我吧。两个人走黄泉应该比较不会害怕。”

陆拓方向盘，恨不能将车一直开天空里，去天尽。

那火烧云的天，如血如雾，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想呼啸来，睛里的。

好象有冰和火在夹击。

他被一个狰狞的笑。

“地狱一定比这里好玩。东芹！”

东芹不知车开了多久，火烧云的天空都暗了下去。天边泛淡淡的蓝。

“拓，今天好像是满月。”

她望着现廓的圆月，喃喃地说着。

陆拓在极度愤懑之下，居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情。

他笑了起来，“满月狼人就要现原形了。今天晚上你小心一，我可能会咬你脖啊。明天早上说不定你会发现自己少了几块。”

东芹怔怔地望着天空，“明天早上……我们还能捱到明天早上吗？”

陆拓没有说话。

快看到海了，他打开车窗，轻：“你见过海吗？晚上的海，是很可怕的。”

东芹了一气，“我闻到了味，很小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已经忘了经过。”

陆拓正想说话来缓和气氛，东芹忽然抓了座位，低声说：“小心，我好象看到后面有车跟过来了！”

这条单行线一到晚上就几乎没车，刚才后面也一直是空的，现在突然多了车前的灯光。一定是他们追上来了！

陆拓丢给她一个望远镜，“你低一，仔细看看是什么车。”

东芹看了半天，“有三辆车，好象有黑的有白的。前面的是吉普，中间那辆好象是普通轿车。不过跟在后面的还是吉普！”

陆拓脸一白，恨：“果然是他！你趴下来别抬！我要加速了！”

东芹躺回去，问：“你知是谁？”

陆拓调去最大档，在海边速公路上一路狂飙。

“是云！他居然还咬不放！只有他任务的时候会白的车，因为他说灵车都是白的，他是来送葬的！”

东芹咬住手指，心里不知是什么觉，好象连害怕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