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野，你就不能学学那谁谁，你要是有江瀜一半听话乖巧我都省心了……”

这是伴随着廖莫莫童年的被骂模式，她不如左邻家孩成绩好，不如右舍家孩乖巧聪慧，母亲越是怒骂，廖莫莫越发喜那条河，直到某天有个人对她说，“别去河边，给我看看你的作业。”直到江瀜穿着漂亮净的衣服说，“廖莫莫你上真脏，她们都不愿意和你玩。”廖莫莫再也不去那条河，她把空闲的时候用来吊浴缸里面的那条大红鱼，把时间用在怎么把一数学题的解答两个字写得漂亮。

廖莫莫从梦里面醒来，轻声嘟囔两声，把那些过去统统咽下，掉停留在双颊上的迹。她不是谁的参照，她只是廖莫莫，一无是的廖莫莫。

从床上爬起来去找喝，姚应森没有把窗帘拉上，睡前还是乌蒙浑浊的天空竟然一明月当空，廖莫莫捧着杯看着床上那块凸起，她看了很久看得很认真。

捧着杯走过去，廖莫莫坐在床边上，低看着距离极近的那张脸，姚应森的睡相十分安稳乖巧，侧躺着，手臂叉在前。廖莫莫渐渐低，更近的靠近他，她故意对着他的长睫气，姚应森只是抬手对着空气挥挥并没有醒来。

十分钟之后廖莫莫站起来捧着杯离开，床上的姚应森困顿地睁开睛，手习惯地伸向旁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低声咒骂一声，手却往下摆。

廖莫莫去浴室对着镜照，除了双颊无酡红，其他一切正常，她整个人都透着正常的泽。廖莫莫轻轻摸着嘴想，没觉的俩人接吻觉真的和吃猪是一样的。

第二天早上廖莫莫摸着房门走房间的时候，被客厅内的画面惊到，平时她去上班还在床上享受惬意的人竟然已经坐在餐桌旁，且有可气腾腾的早餐为伴。

廖莫莫走过去拉开一张凳坐在姚应森对面，看看早餐再看看姚应森，“你的？”

“买的。”姚应森把一分早餐推到廖莫莫面前，他起一个说。

廖莫莫不可置信地盯着姚应森的脑门，“哪家的？买卖？”一副我的人都敢欺负的自我意识突然闪现在脑里。

“林记。”姚应森对廖莫莫的心不为所动，瞥她一继续吃。

林记，廖莫莫疑惑地轻微拧眉，那是家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平时她的早餐也是在那家解决的，老板为人甚为老实敦厚，往往在廖莫莫买两油条的时候送大葱。

“汤呢？”廖莫莫嫌弃地用筷夹起一个包，用鄙视的神看着它瘪的造型。

“放掉了。”姚应森吃得差不多了，在廖莫莫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解释，“我让老板把里面的汤来。”

“！”如果汤包没有汤，该用什么名字来称呼它，包。

照过去的生活规律，吃过饭之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今天却没有照这个规律行，姚应森吃过饭却未离席，视线始终未离开廖莫莫这张还未洗的脸上。

“有事求我？”

“我希望是商量。”

“你真是我远房……表哥？”

“不是。”姚应森很净利索地回答，这个问题很简单，是或者不是，他没必要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