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忙追问父亲。

“就是觉得姑娘像是一夜之间长大，要飞离我们边，有舍不得。”廖建贤有些唏嘘地说，又觉得在女儿生日这天说这样的话题不合适，转移话题说起廖莫莫小时候的童言童语。

廖莫莫心里面的疑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打趣而轻松多少，反而整颗心揪在一起，廖莫莫给莫采青打电话过去，莫采青情绪有些低落，仿佛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廖莫莫生日一样，她说，“对自己好，别傻傻脑的就知对别人好。”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廖莫莫问莫采青，“妈，你突然煽情起来，我不习惯。”

莫采青突然叹气说，“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好，也不好，呼呼，你要乖。”呼呼，你要乖。这是莫采青在廖莫莫三四岁时候常说的一句话，目的是让廖莫莫安静莫采青好工作。

“妈，你别吓我，你和爸……”

廖莫莫话还没说完，莫采青厉声开，“你就不会想我们好，好好和姚应森着，没事别回来。”莫采青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廖莫莫还来不及为自己解释，莫采青已经挂掉电话。

廖莫莫突然对这个生日不抱任何期待，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只要我在乎的人幸福，我愿意减去五年生日机会。

晚上姚应森依旧霸着廖莫莫的电脑，廖莫莫在他面前晃悠数次，把端到他面前，请他品尝，姚应森被她频频打断，最后被廖莫莫有目的的镜率惹得不耐，不解地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明天你有事情吗？”廖莫莫到底是在姚应森面前不够坦诚，她说不来要礼的话，只能委婉的提示，希望姚应森能记得明天是什么日，虽然她完全没底气姚应森是否知明天是她的生日。

姚应森用修长手指眉峰，说，“明天要和江修仁有些事要谈。”看廖莫莫垮下来的脸，姚应森问，“你有安排？”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廖莫莫默默退去，她现在就是在圣诞夜前夕，对床挂着的袜满是期许的孩。

如果说昨晚上廖莫莫以为姚应森只是为了给她惊喜而故作神秘，那么今天她才彻底接受现实，姚应森真的不记得她生日。姚应森早上很早就门，廖莫莫在姚应森起床的时候已经醒来，她等着姚应森的表现，起码有句生日快乐也好。姚应森收拾利索之后对廖莫莫倒是说了一句话，只是那句话是：把门锁好。

廖莫莫整个上午都是无打采的，就连公司内同事都知说句生日祝福外加小礼一份，没比较不觉得，和其他人比较起来，廖莫莫更觉得姚应森过分，怎么可以没有给她生日礼。

在十一过了一刻钟之后，有店人员说有廖莫莫的，廖莫莫去前台拿，需要拥抱才能抱得住的一束玫瑰，廖莫莫翻着找卡片，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问前台小妹，“送的有没有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