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手伸到下面以为是自己随手丢在床上的件，下竟然传来闷哼声，廖莫莫的瞌睡吓得消失不见。

慌拍亮灯，廖莫莫看到姚应森那张几乎媲黑的脸，见到是他，廖莫莫反倒没那么害怕，扯过一旁的被盖在上。姚应森看她一副随意的模样更来气，掀起她上的被扔到地上，“起来。”

没有被，廖莫莫就蜷缩着脚继续睡，她真的很累，看到姚应森更累。

姚应森见她不动，伸手推她一把，廖莫莫闷哼一声趴着睡，姚应森看到她肩膀上一淤青的痕迹，还未摸到，廖莫莫已经疼得气。“为什么把房卖掉？廖莫莫，你真这么想和我分手？”

这个晚上睡得最熟的是廖莫莫，睡不着的是姚应森，两个人各据床的一边，到底是谁把这段关系推向边缘的。在天空泛着鱼肚白时候，姚应森终于抵不住困意睡过去，只是再醒来边早就已经空空如也。

姚应森房间，莫采青和廖建贤已经起来，莫采青边把早餐摆上桌忍不住念叨廖莫莫，“这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上班早到晚归的。”

姚应森着包抬疑惑地看看廖建贤和莫采青，这对父母同他一样不知廖莫莫失业了，那么她这样早晚归又是在什么。

这天晚上廖莫莫回来的倒是早，刚好赶上晚饭，廖莫莫在饭桌上对父母说，“妈，我过段时间会很忙，会有段时间不回家，你们别惦记着。”第一次见到廖莫莫这么有上心，莫采青当然是兴，嘴咧的大大的嘱咐廖莫莫工作重要也要注意。

这顿饭把姚应森噎到几次，没吃几就觉得胃里面已经胀得难受。

廖莫莫最先离席，姚应森对廖家父母说吃饱了跟着她房间。廖莫莫房间开始收拾东西，看也不看姚应森。

姚应森站在挂衣柜旁边，阻挡到廖莫莫开柜，她这才肯张对姚应森说，“麻烦让让。”

“你把房卖了？”姚应森识趣往旁边挪移一步，廖莫莫脸不太好，底下一圈黑影。

廖莫莫轻扯嘴角笑，“对呀，怎么，有疑问？”她卖自己的房，他得着吗？

“为什么没和我商量？”

廖莫莫更觉得这人可笑，“我为什么要给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前男友？”

姚应森被前男友这三个字惹得心一阵不快，廖莫莫还真是成心让他难受，什么难听的话就说什么，“我同意分手了？”

“分手而已，你当离婚啊要双方协商签字。”

“廖莫莫，你好好说话。”姚应森忍着要来的怒火，有些疲惫地请求她。

廖莫莫丝毫不察觉这是对她的请求，她觉得这是命令，“我为什么要好好说话，我本来就是这么说话的，受不了了？受不了门拐弯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