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自己。”人生若只如初见，廖莫莫宁愿把记忆中的林觉依旧保留，她不再奢望和林觉能有什么结果，只当圆梦一场，那些无知为梦而活的过去，廖莫莫想要和林觉开家夫妻店。梦醒了，就要看清楚脚下的路。

林觉这段时间的变化，廖莫莫统统看在中，他暴躁他易怒，他为人变得挑剔难以相，变得世故圆，变得除了名字和面容，都不再是林觉。廖莫莫心里有些打颤，她不止一次动过离开的念，她来林觉的公司，不仅是因为帮他，还是为了证明她廖莫莫是有用途的，不是可有可无的角，现在这些都已经实现，她是不是到了该谢幕的时候。

廖莫莫既不也不摇，“林觉，你这个问题，发自内心的成分有多少呢？是觉得对我愧疚？还是想要挽留？”

下班时候林觉提来送廖莫莫，廖莫莫应允，以他们的关系，在办公室说那些有些生疏，还是在私下向他告辞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关心，和她无关，廖莫莫还是在门之前把矮凳挪去，把凳放来方便他坐，把那些尖锐的件收起来。唉，想要忘记一个人没那么容易。

“因为陈宽？”

廖莫莫不明所以，还是摇摇，“你也学会八卦啦。”

“小眯，我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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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别人说，林觉自己都能觉到自己的变化，晚上洗漱时候看着镜内的自己，他会觉得陌生，面棱角变得生刻薄，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少，谎话连篇嘘侃大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刚成立、没有客源、被人轻视，林觉不知碰过多少，就是因为站起来的不容易，他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想让自己站得更久。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差劲？”林觉自嘲着说，扭看向廖莫莫。廖莫莫拘谨地坐得直，听到他的话敷衍地虚笑，“没有啊，你还是你啊。”

林觉现在毕竟是老板，隔来单独一间办公室，虽说是单独，但因为办公区域有限，门板隔音效果在这个有限范围内并没有达到有效的隔音作用，廖莫莫清晰听到办公室内来自两个男人争执不下的音量。

伴随着一条有力手臂带来的力度，廖莫莫栽一宽阔膛内，“林觉，好久不见。”声音的主人多么熟悉，熟悉到廖莫莫想要踩那人的脚。

廖莫莫这天过得云里来雾里去，早会时候，林觉当着这个小公司十个员工的面，把文件摔在陈宽面前，当时陈宽正恶作剧用盖着笔帽的笔戳廖莫莫的手背，“陈宽，来我办公室，解释下这个单。”林觉以这句话作为早会的结束语。

“如果我说是真心的，你是不是不相信。”

莫斜视他一，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只是不放心家而已。

“你和小四和好了？”林觉突然问廖莫莫。

廖莫莫呵呵笑，用从未有过的轻松语调，“林觉，你不要骗自己，更不要来骗我。如果你心里有我，就不会选择程琪，而且你已经回来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林觉，晚了，如果你曾经这么问，我一定相信。

林觉说，“把这单推了。”陈宽不了，“这单我上周就接下来，现在怎么退，我怎么对别人代。”林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你的职责，不能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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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车开不去，廖莫莫让林觉停在路就好，“谢谢你送我回来，林觉，我帮不了你了。”还是说，她帮不了他，在林觉的生活中，廖莫莫一直是过渡阶段的存在，比如过去、比如现在。

这场闹剧以陈宽摔门而去为结局，陈宽放在公司内的东西不多，他本来就是拖着酱油瓶来溜达的，少爷本怎么忍受得了这个，只和廖莫莫打声招呼，无奈摊摊手，“我要走了，你保重。”带走了经常用来戳廖莫莫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