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定只是碰巧离开。

林觉奇怪地看着廖莫莫，“昨天下班你们走不久她也就走了，钥匙，没有给我。”林觉拍拍额想起来一些事情，“我桌面上倒是有副钥匙，不是你放的？”

林觉以为是廖莫莫亲自把钥匙放在他办公室的，才以为她上午是来过办公室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一，事情似乎明了。

廖莫莫给韩涵打电话，最初提示不在服务区，后来直接关机，对一个外乡职工，除了电话号码就只剩下家住址。廖莫莫找来韩涵当初的简历，上面清晰写着她在这个城市的住址，廖莫莫循着地址找过去，开门的是一位和韩涵年龄差不多的女孩，那人说韩涵回老家了，早上就走了。

廖莫莫心彻底凉了，从未有过的心灰意冷，是她太心大意还是别人太过聪慧，她为什么总是学不会防备他人，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同样。

姚应森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找到廖莫莫时候，她正坐在公园内痛哭涕。姚应森觉得揪心的难受，这个傻姑娘，总是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直，只有时刻当贼的，哪有分秒防贼的。难受了也不找他，就一个人躲在这里可劲地哭，看得人怪难受。

廖莫莫从泪朦胧中看到一影在渐渐靠近她，那人十分大，他终于站在她面前，廖莫莫需要抬才能看到他的脸。那人脸上挂着人心魄的笑容，就差她的脑袋，轻声问她为什么哭。

廖莫莫咬着下，泪却的更多，她觉得自己人很失败，总在以为已经全权掌握的时候，一次逆转全盘皆输。她姚应森，却总在迟疑他的态度，迟疑过去和将来。而对陌生人她却能轻易建立好和信任。廖莫莫几乎不了解自己的格，别扭又怪异，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想要的什么。

姚应森在廖莫莫边坐下来，看她神在自己脸上及上打转，只好主动代，“别这么看着我，是真的伤了，只是不是骨折。”

“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廖莫莫盯着他的，看他刚才走过来的稳健步伐，明明再正常不过，却在她那里装了这么久的病患。

姚应森说，“重的很，不透气，闷痱。”看廖莫莫只是瞪着泪，忘记眨睛，漉漉的睫上挂着泪珠，却落不下来，姚应森忍不住伸手把她睛上的雾抹去。

廖莫莫侧过去脸，泪，坐着愣愣神，喃喃自语，“我就是这么笨，分不清是非，却总以为自己可以，认为自己的就是对的，结果呢，都是错的。”廖莫莫不知她脑袋到底是怎么长得，为什么会构造这么奇特。她善于总结自我分析，会牢牢提醒自己在上次栽倒的地方绕过去，却没有成功过。

“你没那么差劲，就是脾气倔得很，直一，有时候还缺心，有时候又心比任何人都多，不对，你那不是心，就是弯弯绕绕的纠结，喜怒无常不常理牌，又又多疑……”姚应森一边安廖莫莫没那么差劲，一边数落她的罪状。

廖莫莫鼻，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要走了吗？能赶得上吗？”

“真希望我走？”姚应森扭看她一，双手枕在脑后，“你这样我怎么走。”

“我怎么样？我还能自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