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汤帅凉凉地看唐率一，我等这一天已经够久了！

唐爸爸喝了茶：“坐。你是想说……”他再看唐率：“你和我女儿……”是朋友？

汤帅等唐爸爸唐妈妈落座后才坐下，他示意唐率坐下：“你说还是我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别……”

不等唐率把话说完汤帅就转过脸：“叔叔，阿姨，其实我早就应该来家里拜访您们！我跟囡囡，不仅仅是同学关系！”

“噢。”唐爸爸刚才已经看一端倪了：“你们，是朋友？”

“咳，”不能一来就吓到他们：“也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也可以”？唐爸爸眉稍皱，现在的年轻人对情这么不尊重吗？

汤帅：“我们的关系比普通朋友跟。”

噢，这还差不多。唐爸爸唐妈妈脸好转。唐爸爸语气谨慎语调缓慢：“噢，比普通朋友哦。年轻人情有个相互依存无可厚非嘛。你们一起在北京？”

“嗯。”

“噢。唐率有病是你照顾她了？”唐爸爸想起女儿提到去医院的事。

囡囡，唐率？我可以读懂一个父亲的戒备。汤帅：“这是我应该的。”照顾自己的妻是丈夫的职责！

“那么，很谢谢你的照顾！”唐爸爸仔细打量汤帅，汤帅好整以暇地恭敬坐着：“这是我应该的。”

应该，唐爸爸思忖，他用的词，男女朋友是应该彼此照顾吗？也许在老一代的过去可以这么有责任，新的一代只是完全的自我，他们不需要这样的束缚……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会喜束缚吗？我不是这么认为。

“咳，”汤帅清嗓：“叔叔，阿姨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汤帅，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本市人，现在在家里的公司上班，有四年寒暑假工作经验。”

“嗯。”唐爸爸微微颌首，四年寒暑假工作经验？难怪他上的老练迥于那些刚的大学生，全然没有别人的青涩和稚气。

“汤？”唐妈妈想起：“我记得……囡囡中三年常常嚷着改名字？”她看看唐率又看看汤帅：“是因为你吗？”

“咳。”被别人翻旧账的觉不太：“是。”

“啊，我记得她常躲在房间里哭，你常常欺负我女儿吗？”唐妈妈拷问：“那是为什么？”

“也许男孩只是想引起女生注意，或许手法有些过激。”汤帅从容不迫，好像本来就是这样，他装模作样别过脸对唐率：“对不起，希望你谅解。”

哦，装得好像喔，你那时明明就讨厌我讨厌得要死。唐率看着汤帅，汤帅挑挑眉，怎样，你讲啊，向你爸爸告状啊。

“你说这些，是希望我允许你跟我女儿往吗？”

“往？”只是往我需要搞这么郑重？汤帅看回唐爸爸，你们读书人就是这么煞有其事！吴永政跟你们有得比！

唐爸爸：“我尊重我女儿的心意。年轻人情窦初开，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不是三教九规的家，不反对，只要不影响学业就可。”

爸爸不赞同。唐率失望地低下，爸爸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汤帅还没有说他家的情况爸爸就已经不同意了。如果……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