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看什么？”聂不凡了腰；气，“再看我也不会从！”

可惜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他一脸正气的模样没有丝毫震慑力。

“不凡，你可知谁是你第一个男人？”李翊问。

“王五。”聂不凡毫不犹豫地回答。

李翊的脸立刻跟屋里的光线一样暗。

他咬牙：“你现在失忆；我谅解你。”

“有什么可谅解的？你真的确定我失忆？”聂不凡纠着眉说；“我觉得我该记的都记了啊。”

“什么叫该记的都记了？”李翊低吼；“重要的东西你全都忘了！”

忘了他；忘了他们的相遇，忘了他们的曾经在一起生活的滴滴；也忘了他对他的情。

聂不凡受到他波动的情绪；忍不住上前拍拍他的肩，安：“没事，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但绝对是个知错能改，虚心受教的人。如果我真的忘记了什么，你尽说来，看能不能刺激我的记忆，让我想起来。”

还“知错能改，虚心受教”？丫能老老实实躺平就谢天谢地了。

“你放心，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李翊将他压倒在床上，熟练地帮他宽衣解带。

聂不凡挣扎：“这样不行，我是个有节的人。虽然王五负心在前，但我还是决定为他从一而终。”

“终个鬼！”李翊冷哼，“我你男人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里念经呢！”

更何况“节”这东西，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有，你聂不凡也不会有！

聂不凡上shen和下shen都luo了，就剩下腰间还连着几块衣料。

李翊一边亲吻一边拉扯自己的衣。脱到下面时，聂不凡死命拽着他的不放，让他没法掏他的凶。

李翊固定他一只手，他就用另一只手拽；两手都被固定，他就用脚勾在他的kua下。当脚也被限制时，他就只能睁睁地看着那把凶迫不及待地蹦来。

“李，李四，咱们来打个商量？”聂不凡颤颤巍巍地说。

“在床上，没有商量。”李翊嘴角一抹笑意，想起了从前与他第一次ai的情景。

“不是，你看，我刚刚才和王五，现在立刻又和你……唔……”

李翊堵住他的嘴，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经验告诉他，放任某人的嘴，就是自己找。

“不凡，我去了……”李翊轻声在他耳边说。

“等等等等，我还没好准备，让我再酝酿一下情绪……啊！”

“看来，”李翊沙哑，“没有时间让你酝酿了。”

“唔……嗯……”

“不凡，我绝不会让你忘了我，我要你一辈记得我。”李翊用力耸动，语气定。

“一辈是不是太长了？”聂不凡息，“不如打个折，半辈如何？这样你还有机会娶亲生。”

“啰嗦！”李翊冷哼，“除非你能生，否则就别跟我提什么娶亲生。”

“你确定？不要漂亮的妻，也不要粉的孩？”

“你就是我的妻，你的就是我的孩。”

聂不凡沉默了一会，似乎有动，半晌才嘀咕：“我的就是你的孩？是不是有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