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不能问，这是不是“被设定好的东西”又在起作用呢？念及此，张红旗更不愉快了。

而此时，陈星走在回家的路上，却萌发了“生活很奇妙”的念。理说，张红旗是一个最冷淡的人，也是最看不起他的人，但在他情绪低迷的时候，却总是她让他到了温。上次在派所是如此，这次也如此。张红旗送来的温，有像组织“送温”的活动。组织是一个没有情的东西，没有情的东西会真心温谁呢？但温送来了。温吗？温。

陈星带着一丝温回到了家，从二楼的窗爬了上去。但是刚一屋，却看见自己的床上赫然坐着两个人。他们就那么在黑暗中静默着，也不开灯。他扭亮台灯，看清父母压抑着怒气的脸。

“你去什么了？”母亲问他。

“去走走。”陈星说。

母亲指指墙上的石英钟说：“你走了多久了？”

陈星看看钟，已经夜里一多了。看来今天走得太远了。他盘算，他们可能是起夜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的。这情况，他最好还是不要说谎。

于是他诚实地说：“很久了，不到十一就去了。”

父母铁青着脸，仿佛被气得拒绝说话了。于是陈星只好等着。他坐到椅上，垂着手和父母对视。

过了很久，母亲才说：“求求你替我们考个大学吧——我们丢不起那个人。”

“求求你们替我找个大学吧——我丢不起那个人。”在这个夜晚的另一个地方，也有一场家会议正在召开。小北哭丧着脸，对他的父母说。

和陈星掰了以后，小北猛然对生活其他方面充满了望。过去他太痴迷于两个人的氓小团伙了，可到来，竟然说掰就掰，真是他妈的太亏了，我得从别的地方补回来。

一个氓要是主起来，能让主的人都到麻。小北现在就是这样。他的父母给老师打过电话，询问儿最近的表现，而老师居然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好了。最后她对小北的父母说：“他这两天真是太好了。所以我建议你们要密切观察他。”

而小北回家以后，开宗明义地提“找大学”的要求，这说明他还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自己几斤几两，没奢望靠假用功和真拍考上大学。听到儿的要求，小北的父亲哼哼冷笑了几声：“你以前嘛去了？现在着急了？”

小北的父亲是个贾政式的父亲，他从来没对儿有过好脸。但正因为此，小北也知，父亲拿自己其实是没办法的。他歪着脸对父亲说：“您总得给我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吧！”

小北的父亲又哼哼冷笑了几声：“那你说说，你想上什么大学，你想让我们给你找个什么样的大学？”

5。分裂（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