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真想杀了小北，但是现在，到了必须下手的时候，一个念却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了大脑：你好杀人的准备了吗？

古力也不知杀人还需要哪方面的准备，但他只是这样问自己。一问，就把自己僵住了。他盯着小北上下翻飞的嘴，满耳都是，觉时间都停滞了。而下的场面也突然变得荒唐起来。

小北，他还在疯狂地说，到最后，连拟声词都来了：“啊，啊，哦，哦。”那架势，好像他不是在被古力踩着，而是在被古力搞着。想看

6。为了婆，为了兄弟（5）

但最后，他也停了下来，燥地看着古力。他怀疑自己的黄描写让古力听了*。他甚至怀疑古力*了。

两个人瞪了很久的睛，还是古力重新开。他反而问小北：“你说我废不废了你？”

这征求意见的吻，让小北也无所适从了。他茫然地瞪着睛，透过一块红布看天空，好像废不废了自己，是一个棘手的哲学问题。

又过了半天，古力促他：“你说，到底废不废？”

小北犹犹豫豫地说：“那还是——别废了？”

古力又陷了僵局。听不听从小北的意见，又成了一个两难的境。他妈的，他不是早就把自己定位成一个亡命之徒了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了？作为一个大痞，古力地痛恨起自己来。但他正在犹豫着，忽然听到背后有人低沉地叫了一声：“古力。”

古力一回，看见了陈星。陈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抡起一铁，搂盖脸地打了过来。古力抬手一挡，“咔嚓”一声，菜刀掉到了地上。他的小臂被打断了。

两个月后，小北作为考生，现在音乐学院的考场外。夏意已经很了，架是绿的，满天都是知了的叫声。长廊上挤满了“搞艺术”的男女青年，一个比一个劲儿劲儿的，恨不得每说一句话都夹着门，从脚跟往上提气。在这些人里，小北是那么与众不同。他穿着又脏又破的大背心，垂着脑袋坐在石凳上，一接一地烟。大天，他上还着一条绒鸭帽。

父母的关系到底起了作用，虽然声乐系演奏系别指望了，但录音系还是没问题。可这时，小北反而又哭着闹着不想上大学了。最后还是他父亲狠狠给了他一顿板儿带，把他捆到了考场。

来了以后，小北的态度更让所有人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