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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她的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只好无奈的说:“我不嫁人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自己,我不愿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等他,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没有忘记他。”
我回头,看着我们的儿子,家皓,这个名字很好,难为了他百忙之中还能想起为这个无名无分的孩子起名字。
孩子快些长大吧,长到和我一般高,到时候即便没有爸爸,你也可以保护我。我看着他,那副可爱的模样像极了陌寒,记忆里,我们最后的良辰美景仅止于奎德琳堡,我看着窗外盛开的花,我想我应该回国了,我应该离开这个充满甜言蜜语的地方,或许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忘记一切,把它当成一场梦,等到那时再次看到他,希望心里不会那么疼。
从此,我依旧是那个不曾陷入爱河的韩玥儿,我不信爱情,爱情不过是场早晚会消失的盛宴,从你中途离场之际,我便陷入了永无止尽的诅咒,那道咒语时刻回荡在我的耳畔:从此萧郎是路人。
第二十章不诉离殇(1)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来这样一句话:“爱,永不言迟。”
是啊,真的相爱怎么会在乎之间相隔的洪荒百年呢,我们不在一起有什么呢,我等你就是了,可是,你却连我等你的机会都不给。
四年时间,许多事情都历历在目,我一直让自己过的更高傲,更优秀,出席各种场合,把酒刊的规模越阔越大,每一次参加晚宴,总是一袭白衣,我喜欢那样干净无瑕的晚礼服,就像婚纱一样,这辈子,我恐怕只能拿礼服来弥补遗憾了。酒刊由三层扩展到整个十六层,一楼开了酒吧和咖啡厅,广场上就属我的公司最为壮观,从天台往下看,自己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我从不知道,自己在事业上也可以这么优秀,可是,我的名称由韩玥儿改为韩总,每次听到这么形式化的问候语,面上虽然点头示好,可心里却更喜欢别人喊我玥儿。
玥儿,当年于陌寒为我取的名字,过去讨厌至极的名字,现在竟然那么喜爱,我无奈的摇头,大笔一挥签上了名字,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桌子一角放着家皓和我的合影,他还在德国,一岁多就会依依呀呀的说话,格外懂事,不哭不闹,聪明的很,每次粤辰要他喊爸爸,他都是别过头不理他,就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四年,有许多事情来了又走,满晴从美国回来,她依旧喊我的乳名菲菲,从前我一直认为她和徐昭早晚有一天会解开误会,徐昭那么爱她,她怎么能没有察觉呢,可是生命轻贱,他始终没能战胜放射性药物的刺激,满晴的泪水滴在我的手心上,我突然有所错觉,如果有人突然告诉我于陌寒病重,我会是什么反应,难道还会是现在这样从容的样子吗?
我和徐昭,交情颇深,他身边的人来的来,走的走,最后守下来的,只有满晴和安艺歆,两个都是痴情的女孩子,只是安艺歆的身上到底流着安家的血,不可能为了徐昭守一辈子,已经被家里安排着订婚了,而满晴…。。她和我那么相像,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她拿起单反相机背着行囊一路行走,经常寄明信片回来,她从不问我相片里的小男孩是谁,也从不打听我为什么隔段时间就去德国,我想,即便我什么都不说,她也是明白的,就像我明白她为什么喜欢大海一样。
“韩总,今天晚宴的礼服已经备好了。”
我直起身子,锁好门接过送来的礼服,径直下了楼,随手把衣服丢进了后座,打开引擎发动了车子。
这个晚宴声势浩大,是于氏成立三十年的纪念日,四年来我一直期待能与他相见,可是就好像是上天早早注定了一样,我们始终错过,他有意躲开我,而我每一次都畏惧退缩,最后竟一晃过去了四年。这场宴会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秘书报告了到场嘉宾后,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只为他也会来。
我想见他一面,我只是奢侈的抱着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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