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在，到敦煌了。”

“接下来的行程都是什么……？”

“明天去鸣沙山、月牙泉，后天是雅丹鬼城、玉门关、汉长城……”岑晓一一要报要去的地方后，突然就想到他刚在陕西杀青了，而陕西离甘肃这样近……他问这个问题，该不会是想……

“你要过来看我？”

他音调，“你不迎？”

“没，”她吞吐着说，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向董芊芊、宋谦两个介绍他。她自己的心不还飘着呢嘛。

“行了，不吓唬你了。”他闷声笑：“我还有别的工作。你好好玩，等有机会了，我们再一起来。”

心被吊起来悬着的受纵然不好过，但一听他说没空，她又没来由的一阵失落，鼻竟也跟着泛酸，再说话声音就囔囔的，怎么听怎么像委屈了。

顾惟野听来了，安地说，“别不兴。我答应你的都会到的。”

第一次，在清迈古城的万筒咖啡馆，他答应带她去喝好喝的巧克力。今天他又承诺以后要带她一起去旅行。他既然说了，就都会记得，并且也一定会到。

岑晓轻轻嗯了声，同顾惟野互了晚安后，挂断了电话。

摸自己腮边，竟然摸到一滴挂在那里的泪。

“没息！”岑晓半忧半笑地骂了自己一句。

这难这就是舒莲所说的，谈恋的女人的情绪会逐渐等同于蛇病的原理吗？

可是以前她和叶成晋在一起的时候，情绪起伏怎么没这么大呢？

……

最后一天在敦煌，四人选择租车自驾去鬼城。

车一天就租好了，但是临行前几小时，也就是半夜三的时候，却突发了一状况。

董芊芊因为生冷不忌地胡吃海，半夜突然开始上吐下泻不止。她在吃了岑晓提供的止泻药后，缓解了几小时，不过到天亮以后，她拉肚的状况又犯了。

无奈，四人只好终止了行程，全陪着董芊芊到医院吊。

逢事就吐槽董芊芊的陈西泽，这次倒是表现得格外沉默，他独自坐在楼下租来的车里烟。而陪同岑晓、董芊芊呆在病房里的宋谦，看起来倒是一副很可惜今天的行程的样，半天多都没怎么说话。

宋谦今年才二十，平时格温和，但到底比董芊芊还小伤两岁，有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不太懂得掩饰。

董芊芊看在里，心里愧疚，嗫嚅着苍白嘴，有气无力地说，“岑晓，要不我不去了，你们三个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