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而缓慢地捧起她的脸颊，落下的力量开始很轻，渐渐地，却仿佛附着了摧枯拉朽的力量。

以为是他心情不好需要宣，她就一直忍耐着疼，放纵着他的动作，直到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蜿蜒向上直至她的领，然后，从上至下的“呲啦”一声，将她青的裙一分为二。两片布料如离枝的落叶一样从肩无声地落到地上。

岑晓睁大睛看向他的，可是从他面上，所能看到的也仅仅是毫无生气的两团漆黑双眸。

“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倏然问她，以异乎寻常的冰冷声音。

一名妆容致的空蹙眉，略不耐烦的缓慢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小，你要……喝什么？”

岑晓“啊”了声，转过，脖上的痕迹也一下落空里。后者里划过一丝异样，随即神里掺上了淡淡的暧昧，“我在问您需要喝什么？”

她清了清嗓，有意掩饰自己的不对劲儿，“咖啡吧。”

“真抱歉，这趟的咖啡已经供应完了，等下给您送来好吗？”空说。

岑晓：“那就不用麻烦了。”

空礼节的微笑了下，随即推着车走向下一排座位。

她重新把视线停留在外面的层层云朵上，昨天经历的一幕幕似又在前次第上映。

在20岁的年纪里，我们可以放肆而大胆得轻易去上一个人，可当这段情告罄，尤其还是以不那么好的方式结束后，你又遇到下一个人，即使你知对方无可挑剔，那你是否还能无怨无悔地彻底上？

他怪她，她可以理解，可是她没办法解释。她对他，心动比之前任更甚，慎重也比之以往更甚，可就是这样，她才一直绷神经，不敢放纵自己彻底沉溺。

不论他多生气，昨晚那样的状况，明明知否定才是正确的法，可是她却不到。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颤抖着用手一寸寸摸她的脸，好一会儿，还是闭上了，轻轻笑着离开。

他不要她，是因为他认为她是在盖弥彰，并非真心实意。

……

“阿姨——”一个稚的童音打断了岑晓的沉思。

她倾瞧见一个睛睁得比玻璃弹珠还圆还亮的男孩，正唆着一颗糖望着自己，“阿姨，请你吃糖！”

被递到前的棕包装的糖，好像是巧克力味的。

“谢谢你，小朋友。”岑晓挤一个笑，“阿姨不吃，你自己留着吃。”

“我妈妈说，要学会分享。”小男孩呶嘴，有不开心，一副执意要岑晓收下糖的意思。

“可为什么你要给我呢？”除了她，飞机上还有其他的乘客。

“因为阿姨看起来最不开心啊。”小男孩笑了下，“我妈妈不让我吃那么多糖，说会坏牙齿。既然我不需要，那我就请你吃咯！”

“你可以留着明天，或者过几天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