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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强求,他们靠着分隔房间和大露台的玻璃窗,直接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
“顾惟野,你给我唱首歌吧?”她忽然说。
她知道他虽然只唱过几首主演的电影和电视剧的主题曲,但反响出众,每次都必是各家排行榜榜首。
他轻轻嗯了声,没拒绝,“想听什么?”
“蔡琴的《渡口》。”岑晓想到歌词并不适合当下,忙补充:“你哼调子就好。”
“可以。”好商量地答应完,紧接着提出条件,“但我唱完你也得唱一首。”
“背诗可不可以?”略微无奈地问。她是真的不会唱歌。
“嗯。要不这样,我哼歌的同时你来背诗?”他拥住她半边的肩膀。
岑晓点了下头。古诗太短,她从记忆里捡了一首熟悉的现代诗,伴随着他的声音。娓娓背出来。巧合又或者是默契,她最后一句念完,他也刚好哼完主歌部分。两道声音同时落罄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交汇到了一起。
“过来。”
声音太小太模糊,她没听清,凑过来问他刚刚说的什么,倒刚好遂了他的意。
他捏了下她的肩膀,随后一举把她横抱起来,用膝盖抵在玻璃滑动门的缝隙往右侧一推,侧身抱她进房间。
、第55章
她算准了时机,一被他扔到那床铺着鹅白色四件套的大床上,就立即一跃而起。这次可算是比他高了,而且高的不是一点半点。有了优势,气势也涨了似的。手搭到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笑眯眯打量他,像一只跳到高处后就以为主人捉不住它,就什么都不怕的小猫咪。
主卧的灯光设计想必当初花了设计师不少心思,从四侧墙上壁灯弥散出的暗暖橙光亮,仅照得亮各自所在的四分之一的空间,而他现在就站在其中一盏的边缘上。半身没于暗,半身宣之明。同样回以微笑,“平时练不练瑜伽?”
“偶尔有时间的话……会……练……”后半句没说出的话被尖叫代替,他居然又把她提起来了。再被放下来时,她直接变成腿着床了。顾惟野也单膝抵在床沿上,将她的手带到自己腰上,同时整个人欺压过去咬她的唇。
岑晓的腿跪在床上,身体好像弯斜45°的字母i,后背离床还有好远,想正面直起来是完全不可能,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用粉拳捣他的腰。
“嗯,柔韧度不错。”笑着调侃过,又帮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再继续,转身摁开了一盏更为明亮的灯。
她慌忙把自己落在肩膀下面的衣服提上来,眼里蕴满水汽,看起来无辜而紧张。
“别害怕,我只是找换洗的衣服。”他有点好笑地解释,揉了下她的头发安抚,果然走到整体衣橱那里取出衣服。
“我去楼下洗澡,你就在楼上。”说完从另一页相邻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给她,“上次之后就适当帮你准备了些衣服。抽屉里有剪刀,自己剪吊牌嗯?”
手里的裙子滑腻腻的布料让她有些晃神,怔了几秒后,岑晓对他缓缓点了点头,挪下床去找剪刀。
——
第二天,刺眼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扑到她眼皮上时,岑晓才醒了。
身边人呼吸平缓,轻轻闭着眼睛,面朝着她,规规矩矩地躺着,而她呢,一只脚从夏被里伸出来,从他的腰上跨过去,另有只手胡乱搭在他肋下位置。
昨天晚上他下楼之后,她也去洗澡了。结果洗完出来,靠着床头等他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像是做梦又好像是现实,她感到有个力量把自己放平,身体得到舒展,很快就彻底睡过去了。再睁开眼就到了第二天。
所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正回忆着,放在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手忙脚乱地下床去找,一看是她妈妈的电话,赶紧摁通了。
也没有别的事情,岑母就是告诉她,她和她爸爸已经买好了明天去北京的车票。岑晓一声声应下来,挂断电话后,长吁了口气,转身的时候,看见顾惟野已醒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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