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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这个后车门。”我叫着说。
我把封晨抱着放到了后车上,让白洁扶着封晨,就把封晨送往了医院。
41
封晨被推进了急诊室。白洁靠在一旁也不说话,因为刚才我在焦急中对白洁发火了,可能白洁在生气。
“刚才对不起。”我说。
“没事儿,你要是不发火,我倒是生气了。看到你这么在乎晨晨姐,晨晨姐真幸福。”白洁说。
“当你知道你的生活里被感情塞满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碰触在一起,就是因为有情感的存在。”我说。
“那你上次为什么还非送晨晨姐回家呢?”白洁问我。
“因为,有时候你会知道情感世界不只属于爱情的,还有亲情。上次封晨看到你跟你爸爸在一起的样子,封晨就开始思念她爸爸了。”我说。
“难道你不知道晨晨姐,知道一回家,她爸爸就不会让她出来吗?”白洁问我。
“任何东西都阻拦不了情感的存在。能把封晨关一天两天,但关不了永久。”我说。
“你们真不容易。我很佩服你们。你这样没感觉累过吗?”白洁又继续问。
“有。但我一看你晨晨姐,那样的感觉就不存在了。”我说。
我正在跟封晨说话的时候,老鳖跟徐甜穿着结婚礼服就跑过来了。
“封晨没事儿吧?”徐甜问我。
“结果还没出来。还不知道。”我说。
“谢天谢地,幸好找到了。要是老鳖真不开窍,缠着你不让你找,那就可麻烦了。”徐甜又说。
“呸。我是那样的人嘛我?蚂蚁,你别急,封晨谁啊?福大命大的。老天就看着我们两口子在正穿着这行头,帮你找封晨,也得感动啊?”老鳖说。
正在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啊?”医生问。
“他是他是他是。”老鳖徐甜白洁异口同声的说。
“我是。”我站起来说。
“你不是是想推卸责任吧?就推给一小伙子。先去交钱吧。”医生说。
“大夫,没什么事儿吧?”我拦住医生问。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悲伤过度,引起焦虑,加上没有好好休息,就昏迷过去了。你们不是谁刺激病人了吧?”医生说。
“他。”老鳖徐甜白洁又异口同声指着我说。
“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我说。
“我看他像,你们俩倒像。肯定其中有个第三者插足。”医生开完的说完,就走了。
“我们能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就能说明我们意志力是强大的。”老鳖说。
我跟老鳖去交完钱,封晨就被安置到了病房。我让老鳖跟徐甜先回去招呼客人,徐甜跟老鳖说什么都不肯,非说等封晨醒了再走。
白洁出去跟徐甜出去买了一篮子花儿,放在了床头。老鳖看一眼白洁说,“留学回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啊?玩都玩高雅的,我要是早认识你,或许跟蚂蚁一样,就跟一富家女了。”
“你刚结婚,就惦记着外遇啊?”白洁说。
“你别跟他较劲,他嘴甭提多缺德了。”徐甜说。
“还是娘子对我了解啊?”老鳖说。
不知道封晨是被他们说话吵醒的,还是封晨药物起作用,便醒了。当封晨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我们几个人都在她身边,就疑惑了起来。
“晨晨姐,你醒了啊?可吓我了。我还以为你就此蒸发了呢?”白洁说。
“你说的可不对啊。刚才还跟我贫嘴呢?”老鳖说。
“我们让封晨休息会儿吧。”我说。
“那不成。我还没邀功呢。”老鳖说。
“对不起,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封晨虚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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