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民哪敢说半个不字，胆战心惊地接过酒瓶，仰起脸来“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缓了缓气接着又喝，直到把酒喝，然后仰起脸来，可怜地望着徐亮，意思是说，你说过的话可得算数。徐亮也把一瓶酒喝净了，轻轻地放下酒瓶说，你可以走了。

徐亮皱了皱眉，果断拿起电话往柳宗民家打去。接电话的是淑英，徐亮说想找柳宗民问事。淑英告诉他人不在，说柳宗民陪领导下县了，晚上没能回来。徐亮放下电话，两手有些发颤，呆了好大一会才醒过神来。他重新脱掉拖鞋，穿上贼亮的棕鳄鱼鞋，开开门奔夜而去。

徐亮打的来到张亚丽的住房前。他想，淑云应当有两个去，一个是宾馆，另一个就是前的住房。宾馆选择的可能很小，因为那里公安人员有时查夜，没有结婚证同居会被疑为卖嫖娼而遭审查。前的房则不同，空着没人居住，更没有人来打扰。自从张亚丽去世，柳宗勤只来过两次，并且是来两次伤心两次，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徐亮一家搬走后，房一直空着。柳宗勤不愿意对外租，他不在乎那几个钱，更珍惜张亚丽曾留下的气息。他觉得有房在，就能把张亚丽留在心里，就不会把她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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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却发现妻不在家，只有保姆搂着孩睡觉。他问保姆淑云去了哪里，保姆告诉他自己也不知，并说晚上柳宗民打了一个电话来她就去了。

徐亮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心伤地拾级而上。跌跌撞撞来到门。他掏钥匙，锁孔，怎么也拧不动。他开始敲门，里面有些慌的动静，但没有人回答，他连续敲门，还是没有人搭理他。他大声喊淑云的名字，里面反而一声音都没有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地对着门说，你们再不开门，我就要报警了。过了好一会，门才慢腾腾地打开一条隙。淑云装作睡意蒙胧的样说，更半夜的，你什么呢你？徐亮没有答话，而是一使劲挤了去。淑云吓的慌忙拉住他歇斯底里地说，你来什么，去！徐亮一甩膀把她闪开，直接了居室。里面没有人，其它几间房也没有人，连台和卫生间都找了，还是没有人。淑云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静观事态变化。徐亮略一沉思，从新走居室弯腰检查床底。他看到一个人正趴在下面瑟瑟发抖。徐亮说，给我来。那个人爬了来，由于床底长期没有打扫，的他灰灰脸，一尘土。徐亮伸手把那人提了起来，一看果然是柳宗民。他抬起手想狠狠揍他一顿，但还是理智地放下了手。柳宗民看到徐亮没有打他，上“扑通”跪倒，连磕了三个说，夫，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改。徐亮没有说话，而是转来到客厅，对着淑云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淑云翻了翻，然后低下来没有说话。徐亮看到茶几上有酒菜，旁边还有一箱打开了的郎酒，其中两个空酒瓶立在旁边。徐亮知，他们在这里狗苟蝇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徐亮陷了痛苦的沉思，他想，不能和这个鬼轻易算完。他随手拿起两瓶酒，打开后把柳宗民喊了过来，说，我们一人一瓶，喝完你！

柳宗民简直像脱了的野兔，急忙转离开，连对淑云瞟一也没敢。徐亮没有走，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走居室倒便睡。酒麻痹的他早已忘记这张床刚才是别人搂他老婆睡过的。其实徐亮没有睡着，心里很明白的。他想，柳宗民睡了他的老婆，总不能把这个鬼当场揍死，但也不能让他活的太好。醉意蒙胧中，他给柳宗民的老婆淑英打电话。接电话的正是淑英，徐亮问柳宗民到家了吗？淑英有些迷惑地说，不是告诉你陪领导下县了吗？徐亮说，他骗你的，他正在张亚丽家和你四睡觉，被我当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