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都跟那儿纠结一下午了，提到这个词就想避开，“你在哪儿？哥哥我驾着白过去接你。”

莫离在那毫不掩饰地笑了声，“装什么白王？你明明开的是一辆雪铁龙……”

他报了一个饭店名。巧了，正好在我附近，于是咱直接调了车就开过去了。

拉开车门，莫离带着儿夜晚的凉气钻车里，“林洛见，我记得咱有多大会儿没在一起喝酒了吧？去哪儿？”

我往车后座努了努嘴，“护城河那边儿的河堤上喝啤酒去不去？”

莫离瞅了一车后座上那一堆啤酒，伸手又抓住我的发开，“损不损啊，你？啤酒都买好了还问我去不去……我要是说不去呢？”

“绑架！”我得意地冲莫离八颗牙齿地笑，把他生生地笑一冷汗。

“走吧……”莫离一掌拍在了我肩膀上。

靠在车门上，边堆着啤酒，我和莫离并肩一起坐在地上。

今儿是晴天，天上的星星很合地闪现着。

让我无端地想起了那天和苏南关于星座的对话。

莫离看着我扣了一罐啤酒又一罐啤酒，斜斜地看了我一，“怎么了？”

我摇了摇，又了一啤酒，把凌言的事儿挑重跟他说了说——当然没说我大哥曾经过调教师的事儿，也没说我和d之间的对话——只是告诉他，最后承了d一个人情，才把人家孩领回来。

莫离叹了气，“这孩，怎么一儿也不让人省心？你刚回国的时候，我跟他说了多少回‘你洛见哥没事儿’？不听，非要守在hell等你……那会儿我多忙啊，还得着空地去看着他。”

我眯着睛看天上的星星，手里往中倒酒的动作一儿都不停歇。莫离劈把手夺下了我新打开的啤酒，往旁边的地上一顿，“今儿够了啊，别看是十几度的啤酒你就敞开了怀地喝……先别说醉不醉的问题，一会儿少爷你要去厕所了，我哪儿给你找地儿去？难还得冲着河堤来一次‘落’？”

我被莫离这句话逗得大乐，“莫离，你这张嘴啊……真毒！”

莫离“哼”了一声，“哪里哪里……”

周围的环境很静，没有音乐、没有车鸣和喇叭声，只有一声声短促的虫鸣。我打着哈欠跟莫离聊天，从我们第一次认识就打架说到小学里一起打群架，再说到中学里的翘课……

“莫离啊……”我慨，“你说咱们可是小学、初中、中都在一起混过来的吧？怎么大学里你就抛弃了我，一个人儿跑去隔那家破大学了？”

莫离沉默了会儿，伸来爪照着我的胳膊又掐又拧地，“林洛见，你上的大学才是破大学呢！”

我躲着他那只准无比的手，“别介……别转移话题啊！你一直都没告诉我这个的原因呢……”

莫离收了手，理了理上衣的领，“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上的那所大学的经济学院太菜，我可是在中学里就想去读财经的。”

我无趣地摸了摸鼻。莫离跟我认识快有20年了，一直跟我的关系很好。依稀记得我们关系现断层期是在大学时——尤其是大一那会儿。既然他不愿意说，我这边儿也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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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说到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凌言对我的依赖上来。

我叹了气，问莫离，“莫离，你认识我的时间最长，你说说看——我哪儿好？”

莫离颇有女王样地斜斜瞥了我一，“林洛见，你一病。”

我狗状地，“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