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们没听公社群专队来的人怎么说，破坏伟大领袖最指示的学习，往大了说，就是反对伟大领袖主席，就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枪毙你们也不过分。」

卫小光说着，对着后几个跟随他的汪海龙等人，声音并不大地命令：「给他看上。」

卫小光说的「看上」，就是「看瓜」。

说到「看瓜」，大概只有冀中以及京津郊区一带的人们才知。

它是一民间玩闹的游戏，文革时则变成对坏分专政的手段，用今天的光去看，它应该又算是一sm的方式。

《战斗的青》、《艳天》、《瓜棚柳巷》等以冀中及京津地区为背景的小说中，都有「看瓜」

的描写。

「看瓜」

的玩法，是先将被玩者的双臂反绑，然后再将脑袋行他自己的之中。

这样固定后，整个人便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余地，而只能任人踢打翻折磨。

嘎柳的并非老一代农民穿的大，脑袋无论如何无法自己的内，几个人便将他的与他的两只被扒掉了鞋的臭脚地捆到一起。

这样捆好后的嘎柳，与其说象个瓜，到不如说象个饼，或者说更象个乌，团成一团一动不能动地坐趴在地板上。

「爬一圈！」

几个人用脚踢着他。

嘎柳的脸贴在自己的脚心，开始向前爬，这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蹭，即每次都是用力将双脚往前挣扎着挪动一下，然后再向前怂一下，于是整个才能往前一步，因为双脚捆在脸上的，基本没有什么余地，这每一个动作，便也只能往前挪动几个厘米，却要费吃的劲。

「哎哟！疼呀！爬不动呀。」

嘎柳嚷叫着。

一个革命闯将揪住他的脑袋将他提起，将被捆绑的呈圆盘状的嘎柳提到呈饼立起样时，一个对着另一个说：「你猜他往哪边倒？」

「后面倒」，另一个红卫兵小将回答着，将他的只是略微向后倾斜了一，然后松开手，丝毫无法平衡的嘎柳便向后倒去。

因为后背两条反绑着的双臂，也因为他的腰呈弓形弯曲，向后倒时没有象趴在地面上那么扎实，他的脸却正面朝天了。

汪海龙凑近他，附下看了一会，然后脱去一只鞋，将那只足以熏倒一的臭脚，蹬到了嘎柳仰面朝天的脸上。

「闻闻，香不香？」

「唔……臭……不来气了。」

嘎柳叫唤着，但他并不显得十分的痛苦，反倒象是作的。

「妈的，没看到老的脚趾里都是脏东西，快，给老净了。」

我到了恐惧，如今落到了他们的手里，怕是逃不过一劫了。

果然，就在嘎柳正遭受着变态的折磨而哭喊着求饶时，卫小光对着孙玉虎等下达命令，「鲁小北怎么收拾？也不能便宜了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还怕他不成吗？」

汪海龙和孙玉虎与几个坏早就等着这句话呢，听这样说，立围到我边，很快的，我被地反绑起来。

捆完我的汪海龙转到了我的面前，抡起手，「啪」

的一个耳光，「你妈的，给我老实。」

自从上次打架后，汪海龙和孙玉虎二人一直没得到报复的机会，今天，机会来了。

见我不说话，孙玉虎也凑过来，用手托起我的下，将我的脸托举得朝了天，我的嘴也在他用力的下张成了圆型。

「呸！」

一唾沫正对准我的嘴啐过来，大分吐我的中，同时在鼻左右，嘴角四周也零星的沾了许多。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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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将那一唾沫吐了来，又嫌没吐净，便又反复地「呸呸呸」

地吐着，我好想往孙玉虎的脸上啐去，但我自知目前的境，没敢。

「狗崽不老实，给他来个捆猪。」

于是我被倒在地呈腑卧状，双被从后面弯起来，脚腕被拴上了绳，那绳又穿过我反绑着的手腕，然后被用力地拉，再拉，我的便反方向成了一张弓型，我的向着前方扬了起来。

「鲁小北，上次跟老打架，我说要你妈，你怎么说的？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不敢还嘴，脸上已经现恐惧，但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

「啪！」

的一个嘴，「你妈我问你呐，抗拒回答是不是？你妈的。」

随着又是几个耳光。

「我错了。」

我开始认错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