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我不说你说的，就说是刚好碰上，皇上哪里会怪你！再说，即使明说是你说的，皇上也不见得会怪罪你吧？”

“那是……那是！”

关落选吧！但李烨仍然将她视为天赐宝贝，得不得了。如果说妻是骨妾是景翩翩是魂的话，那么这个通房丫就是光鲜的衣裳。一个人，能没有光鲜的衣裳吗？他年过半百才得这么一件衣裳，能不珍吗？

“这……这这这真是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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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光溜溜……”

“我自己都差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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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我不知！”

“一样啊！那时候，皇上正在乾清用早膳。突然发生那惊天动地的事，皇上吓坏了，拼命往泰殿跑。贴内侍赵铁林跟着皇上跑，刚到建极殿，天上忽然掉下一块鸳鸯瓦，砸在赵铁林脑门上，脑浆迸裂，皇上更是吓坏了。这两天才好，想到大玄殿去烧香。”

“那……那你说，衣裳穿在人上，好好的，怎么个飞法？”

李烨吻了吻吴氏的，又吻了吻那又有儿红的小手：“那我来煮吧！”

皇上却说：“卿息怒。此番爆炸，太离奇了，必有玄奥。仙通天，言必在理。”

魏忠贤即使在镇抚司对人犯施着酷刑也常挂着笑容，但他今天却笑不来：“了这事，我能不瘦吗？”

“我也一起去吧！”

大玄殿是皇上专用的观，在北海与景山之间，老远就可以看到一个黄琉璃瓦的亭，造型独特，抢得很。大殿里供奉有三清像，还有士占卜。不想，士也说是“天怨人怒”。

“这……这好吗？”

“哎——哎哎，你可不能说人祸啊！”魏忠贤的脸更沉了。“说天灾是可以。说人祸，你说是谁造的孽？是我——？是你——？”

李烨大吃一惊：“你怎么知？”

吴氏不大会事，却勤劳肯，家务都要自己。李烨说了，另外雇个用人，她是不让。这当儿，她正在盆里洗大白菜，他一把将她抱到一旁：“我来洗，这么冷！”

“我用温，洗好了。”吴氏举着两只漉漉的手。

“听说，驸街的石狮，给飞顺承门……”

“是啊，怪，实在是怪！”

“你好像瘦了！”李烨说。

“怪，确实是怪，太怪了……哎，皇上怎么样？”

“妖大胆，信雌黄，一派胡言！”李烨抢先发怒。“皇上乃真命天，民如，太平盛世，百姓恩德，歌舞升平，哪来天怨人怒？分明是妖言惑众，该当何罪！”

“这怎么可能呢！”魏忠贤大怒。“那石狮五六千斤重，你说怎么个飞法？”

李烨又洗几大蒜和一红萝卜。这是向卓碧玉学的。这样，一碗大白菜就多了绿的大蒜悠，转到兵营工地，跟李烨坐下喝茶。他们几日不见，如隔数年。

“那没什么！”李烨反而不以为然。“听说，西山的树梢上，挂满了女人的衣裳。”

“那有什么办法？”李烨叹了叹，劝说，“这事，天灾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