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习清岸翻了个，背对著他。

清岸还没有睡著？他弯下腰，「对不起。」

没有回答。

「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临时有事，我已经用最快的力量赶回来了。」

习清岸拿枕蒙住，「我没听见。」

他孩气的举止让李云楼笑声，「让我有机会补偿你吧。」

仍然没有回答。

「真的不肯原谅我？」

习清岸的声音从枕下闷闷的传来。「你要怎麽补偿？我一个晚上都在等你，菜都冷了。蜡烛了三次，也烧完了。」

李云楼摸摸他枕下的发。「只要你说的来的，我都去。」

「说要你早回来，你就没到。」

「这次真的是意外。」

没有回答。「宝贝，真的不肯原谅我？」

「¨¨¨¨¨。」

「你想我怎麽补偿，这一次绝对到。」

仍然沈默。

李云楼有沮丧，站起，「你晚上没吃东西吧？我去泡杯给你。」

「我今天看新闻，明山的樱开的好，我从以前就一直想在季到明山赏，当然，不一定是跟你去。」

李云楼愣了一下，笑起来，「那麽，让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明山赏樱好吗？」

「我要考虑。」

「还要考虑？再加两客冰淇淋和法国餐？」

习清岸这才翻过来，李云楼拿掉他上的枕，「现在¨¨¨¨。」

李云楼忽然「哇！」从床上弹到地面，失声惊叫。「你¨¨你的脸¨¨！」

那是一张烧的血模糊的脸。「清岸，你的脸¨¨！」

习清岸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拿掉脸上的面，「这才算是报了仇了。」

李云楼知受了愚，有恼怒，「谁给你这个面的？」

「早上我陪韩妈买菜，在市场买的，还买了这个¨¨。」他指指墙上的吊柜。

李云楼循著习清岸的手看过去，又退了一步，这一次他虽然又吃了一惊，但没有再叫声。

吊柜的门中夹著一只血淋淋的手，他青著脸长而起，将门扇打开，一只断手掉了来。

那真是栩栩如生的假手。

「你是专程买来吓我的？」他没好气的将假手丢在床柜上。

「当然是。」习清岸坐起。

「为什麽？你事先就知我今天会约，所以买来惩罚我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那张八风不动的冰块脸失去沈著是什麽样。」

他一直笑，笑到弯著腰咳嗽，李云楼狰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