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秋满定，会的，顾清秋的女儿，一定要会的好

好活着的。

小钦第一次见到保温箱中的宝儿时，满脸的好奇，他拉着苑空的手，围着保温箱转来转去，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苑空也不知他的意图，只跟着他不听的转，最后才有些累的弯下抱着他问：“小钦，你在看什么？”

小钦双像小老一样的往鼻梁间斗，也不说话。

“这是妹妹，小钦的亲妹妹，小钦是哥哥，哥哥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才行，懂吗？”苑空摸着小钦的，无限溺。

小钦伸一手指碰保温箱，随即：“妹妹。”

“恩，妹妹的名字叫宝儿，爸爸妈妈有两个孩，一个叫小钦，就是你，另一个就是妹妹，叫宝儿。”

小钦似乎全都明白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哥哥，小钦。”

苑空扬笑：“恩，对。”

然后小钦又指了指保温箱：“妹妹，宝儿。”

“对。”

虽然很慢，但小钦却能很清楚的整理自己的思路：“哥哥小钦，保护妹妹宝儿，哥哥妹妹。”

苑空惊喜的在小钦脸上亲了一：“小钦真，实在是太聪明了，全都说对了。”

那一瞬间，苑空脑海中似乎有某个片段翻飞了一下，那是妈妈带着幼小的他在医院婴儿房的场景。

别的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当时妈妈指着婴儿床中的两个婴孩问：“这两个都是你阿姨家的妹妹，是双胞胎，外面的是大妹妹，里面的是小妹妹，不过都还没有名字，空你来看，你喜哪一个啊？”

苑空垫着脚尖看了半响，指了指里面的那一个：“妹妹。”

妈妈摸着他的：“哦，看上妹妹啦，那等你长大了，就娶妹妹新娘好不好啊。”

“好。”

……

远久的记忆，刻，却不真实，苑空也不知这片段到底是来自真实的记忆，还是梦境。

小钦挣脱苑空的手，扶着保温箱，一遍遍的念着：“妹妹宝儿，妹妹宝儿，妹妹宝儿。”

苑空将他抱起，可他却不愿意的往下挣，苑空不愿勉孩，便将他放下，见他再次走到保温箱边，呜呜：“爸爸空，妈妈清秋，哥哥小钦，妹妹宝儿…”

虽然小钦的语速极慢，声音极轻，可苑空却听的一清二楚，他终于知小钦第一次喊顾清秋‘妈’时，顾清秋为什么会激动成那个样，他的抱着小钦的小：“小钦，再说一遍，什么？”

“爸爸空，妈妈清秋，哥哥小钦，妹妹宝儿，叔叔少川，叔叔少洲，姨妈浅夏…”小钦一个个的列举着他脑海中能想起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孤儿院里的院长和老师，还有个别小朋友。

苑空激动的呼着：“爸爸是谁？”

“空。”小钦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