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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赛狗,是狗撵兔。”圈椅上的骨人纠正着我的错误,他的边是无数的看闹人,一齐敲锣打鼓,鸣放着鞭炮,甚至燃了火铳,齐声吆喝。我在州城里仍然是个足球迷,我敢说这里的场面绝不亚于球场上来得疯狂,我分明瞧见了一个人脖上架着他的孩,孩一边叫喊一边双手拍打着父亲的,那脸红得像喝醉了酒一般自己仍不理会。一个妇女不停地蹦着叫喊,两个大就上下咕涌,有男人就说:“兔,兔,兔钻到怀里了!众人轰然大笑,而一伙妇女就围了过去一阵捶打,将其赶了撵兔的风尘中。我终于在混中瞧见舅舅了,他和富贵一直在追赶着一只灰,人和狗离兔就只差那么两米左右,每次富贵一下扑了上去,几乎就扑住兔了,兔突然一闪,竟能立即停住,待富贵以惯扑到在前面去了,它却忽地掉向反方向跑,急得舅舅脱下一只鞋就掷去,鞋是砸在了兔上,兔起来,重重地落下,又爬起来往西跑,而西边撵兔的狗又撵了来,兔就斜着向我们这边跑来,两条细狗又是只差那么两米了,可还是撵不上。我们直喊加油加油,舅舅距我们这边近,是撵不上兔,似乎有些恼了,他坐了下来,他的脚上已没有了鞋,顺手从地上捡起一粒石,那么一甩,兔应声翻了个,四蹄在空中舞,翻起来又跑,但跑了两步不动了,两条细狗同时扑过去。围观的人群天摇地动地呼了,呼的还为着两条细狗一个咬着兔的后一个咬着兔的前互不松,最后将兔撕扯成了两截,噔噔噔地叼着过来让骨人收取了。我蹲下抚摸细狗,细狗得如黑绸缎,我说:”都有功,都有功!“它们仅有的那一寸长的尾骨在动着,汪汪地叫。

狗撵兔足足持续了六个小时,待七里方圆的荒草石中再也没有野兔,尘埃落定,人和狗安歇了。围猎一共收获了五只野兔,五只野兔给了舅舅的那位骨症队友,他抄起刀每个兔剁三下,剁了三节,分别扔给细狗们吃了,然后一声呼啸众人胜利回村。

我跟着舅舅,舅舅像个土人似的,满满脸的汗,鞋是无法捡回的,就赤着脚。他说怎么样,过瘾不?我说:就这样回去呀,这就完了吗?舅舅说:可不就完了。你如果愿意,咱们多停留一天,明日去下河川场地来一场。我当然不同意,但我不明白的是狗撵兔的场面壮观是壮观,可如小儿游戏么,难大人们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多汗,就是为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吗?“真是猎人!”村人还在赞叹着舅舅,向他竖大拇指。

真是猎人?!我看着在赞叹中舅舅得意的神情,还有被人抬着,仍在圈椅中谈笑风声的骨人,我蓦然理解了舅舅为什么来这里参与狗撵兔了:猎人没有了狼,那只有以兔为猎了,或许他们无任何利益目标,只纯粹为着要发狂一次。发狂就是他们的真正意义。

骨人的家里,我又见到了穆雷,我是早晨来到村打问情况时碰见他的,他说:“你这不是把羊给狼送哩么!”径直领着我就到了骨人的家,舅舅正坐在台阶上扎他的裹缠。舅舅对我的到来当然吃惊,穆雷就大声叫嚷:“你不要我们了,原来跟文人?上了?!”凭他这说话劲,我就喜上了这位小个,但舅舅却叫他为“烂”,而且叫他快给我倒茶他就倒茶,叫他把烟敬给我他就把袋的烟掏来,殷勤得很,却小声对我说:“我这是在你面前维护他的尊严哩!是你把他叫舅舅吗,哈狗站到粪堆上了!”舅舅还是听见了,说:“烂,把你的嘴烂了就好了!”我问穆雷:“你不是说你叫穆雷吗?怎么叫烂?”

他说:“我害痛。”我这才知他就是舅舅的另一个队友。

撵兔的时候,烂没有在现场,现在他却坐在骨人的院里让老婆脑袋,他的痛病真的又犯了。

他的老婆是个大块女人,得满汗,末了就用拳使劲在他的脑门上砸。舅舅问:“痛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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