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替朕助威，只要不犯罪，何必怨天尤人！”群臣皆哑无言。一天，苻生游阿房，路上看见有男女二人并行，容貌都很清秀，便让左右拉住二人，当面问：“你二人真是佳偶，已结婚了么？”二人回答说：“小民是兄妹，不是夫妻。”苻生笑说：“朕赐你们为夫妇，你们即可就在此地，请不要推辞。”二人当然不听他的，苻生剑将兄妹二人砍死。苻生与妻登楼远望，其妻指着楼下一人问苻生官职姓名。苻生看见是尚书仆贾玄石。贾玄石仪容秀伟，素有男的名声，他心里禁不住惹起醋意，便回问其妻：“你难看上了此人么？”说着便解下佩剑给卫士，令他取贾玄石的首级。卫士携剑下楼，不多时，割取贾玄石首级复命。苻生将贾玄石的放在其妻手里说：“你喜就送你好了。”其妻又怕又悔，只好匍匐在地上请罪。幸好其妻姿艳，正被苻生，才拣回一条命。苻生平时最吃枣，因此患了齿痛。太医令程延前来诊视，他对苻生说：“陛下并无什么病，不过枣太多，因致齿痛。”苻生一声狂吼：“你又不是圣人，怎么知我吃枣吃多了！”程延心胆俱落，打算下跪谢过，谁知苻生剑锋早到，程延的当即落在地。又一次，另一个医生合安胎药，苻生嫌加的人参太细小。医生说：“小小一就够用了。”苻生怒骂：“你敢讥笑我吗？”命左右剜医生的双，然后枭首。这位医生到死都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原来苻生误会医生讥讽自己瞎了一只。寿光三年，太白犯东井，秦太史令康权上言：“太白犯东井。东井，秦之分也，太白罚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师。”苻生狂笑说：“太白井，想是渴了饮，与人事有何关系？”说着他自己笑得跌倒了。苻生曾梦见大鱼蒲，以为不祥，又听到长安有歌谣：“东海有鱼化为龙，男便为王女为公，问在何所洛门东。”这三语是暗寓东海王苻。苻是龙骧将军，住宅正在洛门东。苻生反怀疑广宁公鱼遵，便把他杀死，七十孙全被灭绝。长安市民，又起一歌谣：“百里望空城，郁郁何青青？瞎儿不知法，仰不见天星。”苻生听到后，命人将境内的空城全毁去。金紫光禄大夫夷见苻生如此暴，为避祸乞请外调。苻生却说：“卿忠肃笃敬，宜左右朕躬，岂有外镇之理。”随即任命他为中军将军，并调侃他说：“迟重，善持辕轭，虽无骥之足，亦能负重百石。”夷回答说：“虽服大事，未经峻，愿试重载，乃知勋绩。”苻生笑说：“快得很，你尚嫌所载过轻么？朕将把鱼公的爵位给你。”夷叩谢而，惟怕将来鱼遵第二，遂服毒自杀。苻生日夜狂饮，连月不朝视事。每次喝醉必妄加杀戮，他忌讳“不足”、“不”、“少”、“无”、“缺”、“伤”、“残”、“毁”、“偏”等词，妻妾臣仆若不小心说有关残缺的词，苻生常以为讥笑他眇目，便以死刑。左右因此而被截胫、刳胎、拉胁、锯颈死者不可胜数。群臣等待苻生上朝，往往等到日落时分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即使等到了也没什么好结果。每逢苻生不上朝时，大臣们就互相庆贺，恭喜大家多活了一天。苻生闲暇时问左右：“我自临天下以来，外人怎么说我？你们应有所闻。”有人回答说：“陛下圣明宰世，天下惟歌太平。”苻生怒叱：“你竟敢阿谀！”立即杀死。隔日又问，左右不敢再谀，说苻生有滥刑。苻生又骂：“为何诽谤！”也当即斩。其臣下皆度日如年。在朝的宗室、勋旧、亲戚几乎都成了残疾，一时人情危骇，路遇上不敢说话，只用睛示意。苻生看男女亵，往往饮酒时，令人与近臣，如有不从，立杀无赦。苻生好活剥羊驴的，看它们剥后在殿上奔跑。曾剥去死囚的脸，迫令他们下颌挂着脸歌舞。苻生所幸的妻妾小有忤意，便立刻杀死，将尸扔渭。    

晋王苻生嗜杀国之谜（3）

寿光三年六月，太史令康权奏说：“昨夜三个月亮并，孛星太微，光连东井，且自去月上旬，沉不雨，直至今日，恐有下人谋上的隐祸。”苻生拍案骂：“畜生又敢来造妖言？”立命将康权杀死。御史中丞梁平老私下对东海王苻说：“主上失德，人怀贰心，燕晋二方，伺隙动。一旦祸发，家国俱亡，殿下何不早图？”苻颇以为然，但畏惧苻生力猛，未敢遽然行动。苻生夜里对侍婢说：“阿法兄弟亦不可信，明当除之。”这夜清河王苻法梦见神告他说：“祸将集门，惟先觉者可以免祸。”这夜，那个侍婢将苻生的话报知苻，苻转告兄长苻法。苻法立即与梁平老、梁汪等密商。苻法与梁汪召壮士数百，潜云龙门。苻领麾下三百余人，鼓噪继。宿卫的将士，都恨苻生，毫不抵抗，竟随了苻杀里。苻生醉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