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的侍婢跟随着他。夜里李■撕自己的衣襟，在上面写下自己内心的冤屈，以及以往治理军政的功绩，并说他自己是被张良所卖。写完后，李■对郑氏说：“你把这份状藏在裙带里。假如我有机会当堂申辩，就会成为宰相或者杨、益二州的节度使；假如没有申辩机会，就要受到极刑了。一旦我不在人世，你一定会被没掖，皇帝问起来你就把这份状给他看。”郑氏泪应诺。李■被送到长安城西南腰斩。等到李■被杀的时候，京城起了弥天大雾，三天都不消散，有人还听到鬼哭的声音。果然不李■的预料，唐宪宗从李■的侍婢手中得到他留下的帛书，内心颇为疑惑他的冤情，从皇里取几件黄衣赐给已死的李■及其弟，命京兆府收葬了李■。李■叔父的儿李鸽是宋州刺史，听到李■谋反的消息恸哭了一场，令妻婢，无论老幼，都据脖颈的尺寸制成枷锁，自拘到观察使面前请求治罪。朝廷怜悯他们，所以从轻发落。李■的宗属大都官居要职，过着养尊优的奢华生活，挑选的歌婢妾都是当时冠绝于时的。他到浙西吃了败仗之后，没收后在掖的婢妾中，除了这个姓郑的，还有个姓杜的，都是姿艳丽，一时无双。姓杜的婢妾名叫杜秋，历史上也称杜秋娘（娘是古代妇女的泛称，不属于名字的一分）。杜秋娘是唐金陵人，以后得到了唐宪宗的幸。说起杜秋娘可能许多人不知，但是提及一首非常有名的《金缕衣》应该都有印象，其诗如下：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这首诗就是杜秋娘所作，写的是光易逝，青难留，要在最年轻的时候恣意乐，不要等到年老衰的时候空自后悔哀叹。这首诗也是杜秋娘传奇一生的真实写照。杜秋娘原是金陵的一个青楼歌，她天然丽质，即使不施朱粉也远远地超了一般的女。而且谈吐诙谐，能歌擅诗，成为纨绔公声场中追逐的对象。镇海节度使李■听说了她的艳名，便去与杜秋娘相会，一见之下十分倾心，于是要将她带府中充为侍妾，杜秋娘也欣然相从。李■娶秋娘为妾时已六十七岁了，而秋娘芳龄只有十五岁。“开堪折直须折”的意思是人不风枉少年，但是风也离不开权势财富作底。李■看中了杜秋娘艺双全，杜秋娘也看中他的权势。李■的府中艳妾如云，都是一时之选，但是杜秋娘一首《金缕衣》就足以让她们失。李■对杜秋娘极为。李琦掘铜山铸私钱，造盐填私，拥兵自重而图谋反叛。等到李■死后杜秋娘作为罪犯的家属被没掖，她顾眄依依的窈袅影地引了唐宪宗。宪宗心动之下便召幸了杜秋娘。因为她才貌过人，一度受到宪宗的，给她赐名为杜仲，了中女官。宪宗的皇后郭氏是汾王郭仪的孙女。父亲郭暧娶了升平公主，著名的《打金枝》就是郭暧与升平公主之间的轶事。因为郭仪功烈卓著，所以朝廷对郭氏与别的妃不同。郭氏生下了穆宗李恒。元和元年册为贵妃，元和八年群臣先后三次请宪宗立郭氏为皇后，当时宪宗后多嬖艳，怕郭氏得到尊位后钳掣他不能肆意，因此找借推脱。后里的女虽然很多，但杜秋娘凭借她在青楼为歌女的阅历引着宪宗，始终在宪宗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宪宗是个有作为的皇帝，但是安史之后，唐朝内忧外患已经病膏肓，不是人力可以挽救的。宪宗后期开始服用丹药追求长生，丹药多有毒，他的情变得暴躁易怒，经常无故斥责或诛杀左右宦官，得宦官人人自危。元和十五年，宦官陈弘志毒死了宪宗，穆宗李恒继位，秋娘这时已三十多岁，但风韵不减当年，她又被穆宗召幸。为了掩人耳目，穆宗命杜秋娘为皇漳王的褓姆兼教师。穆宗也很短命，杜秋娘后来又经历了敬宗与文宗两朝。文宗太和年间，漳王受诬陷被废除，唐文宗诏赐杜秋娘归老还乡。等她被朝廷弃置回家时衣无着，过的是朝不保夕的生活。一些名士听到她既老且穷的困境都十分同情哀伤，杜牧为此写下一首长诗，记叙她的世经历。后世以杜秋娘泛指女，比如白居易《琵琶行》：“曲罢曾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有时也泛指年老衰的妇女。    

唐宪宗独青楼歌之谜（2）

李■的另一个婢妾郑氏就是他临终前托付帛书的那个，也有人说当初在裙带里藏着李■帛书的是杜秋娘，但是闱事秘，世人对于真相不得而知。穆宗即位后，尊郭氏为皇太后，凡朔望三朝都率百官到门为郭氏祝寿。郭氏在兴庆颐养了多年，历经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四朝，都得到皇帝的孝顺尊敬。唐宣宗与郭氏本来是名义上的嫡母关系，但是宣宗却对郭氏十分冷淡。挑起皇帝对郭氏仇恨的是宪宗的生母郑氏。郑氏当初是李■的婢妾，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