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说见面，就是电话也少了。我尽量不去我家，免得撞上他，大家都尴尬。

这两年多，我虽在支行工作，可跟谢行长接的机会反倒多了起来。他分和平支行，常下来检查工作。庄肖林也时不常地拉我去向他汇报工作。只要遇到困难，不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中的，我都愿意跟他说。能解决的，他都尽量解决。一时解决不了的，他也会记在心里。亭亭因为不足三周岁，那家幼儿园不收。他知后，不知找了什么人，问题就解决了。他还面替我联系金学院，让我去那里读夜大，续本科学历。

庄肖林的睛一向很贼。有一次聊天时，他突然对我说：“谢行长对你够好的。”

“跟你不也不错嘛。”我回敬了他一句。

“你别误解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有的时候，我办不成的事，你去就能办成。”

“不会吧？”

“你说，谢行长什么时候薄过你的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我追问下，他才说实话。原来他有个申请报告被谢行长打回来了，他鼓动我帮他去说情。我虽不太情愿，可架不住他死磨泡。大家毕竟在一起共事，真不他的事，还有说不过去，我只好答应去试试。没想到真被他言中了，他没办成了的事，我替他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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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一分（14）

事后，他丢给我一个信封。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沓钱，估计得有一万。

“这什么钱？”我问他。

“你的奖金。”

“发奖金，我怎么不知？”

“你别问了，收下吧。”

“不行。不说清楚，这钱我不能要。”我边说边把钱退还给他。

“你了分外的事，这是你应得的。”

“你别说了。这钱，我不会拿的。”

“好吧，先留我这儿。你别多心，我明人不暗事。”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还是觉得这钱来路不正，起码没走大账。从此，我对他多了一份戒心。李小梅已是分行人事的副经理了。庄肖林送钱后不久，她来支行告诉我，老吴办退休手续了，谢行长打算让我回去接他。她这消息来得再及时不过了。我担心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跟庄肖林合作共事了，更怕哪天他事，我无辜受到牵连。可让我回会计挂帅，又多少有乎意料。论资历、学历和年龄，哪样都不到我，可谢行长为什么就对我情有独钟呢？他就不怕我不能胜任？他这么的用意，我多多少少能觉得到。行里的人肯定说什么的都有。别人怎么议论，我不会在乎。既然他给了我这么个机会，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个样来。怕就怕下面的人不服，威信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树起来的。还没上任呢，我就有想打退堂鼓了。

五

我调回分行时，正赶上行里在西山脚下的翔云饭店开理工作会议。会期三天，到礼拜天才结束。我只好托我去接亭亭。礼拜天上午，放假半天。大家结伴，一起登西山。虽初乍寒，可很多人都跃跃试，大有一不上峰非好汉的豪气。

焦主任常来登山，熟悉西山的地形。在饭店门，他介绍说西山海550米，上山的路有三条。中间的那条路是大多数游客的首选。上去后，经平台到山大约要一两个小时。北线在登山缆车的下面，全是泥台阶。距离虽短，但难度最大。走南线，上山坡度最小，可距离拉长了。过清泉别墅后，又绕回到平台，实际上只能算半条路。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选走中线。只有我选了南线。我压没指望会爬到山。大伙都劝我跟他们一起走。

谢行长说：“甭劝了，快走吧，时间有限，12准时回来。吃过饭，车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