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就没想去。检察院的人问我，要不要附带提民事诉讼，要求经济赔偿，被我一回绝了。一审判沈永青有期徒刑一年。律师说判得不重，没必要上诉。沈永青也就没上诉。好在一年不算长，很快就会过去的。

6月底，李小梅来电话询问我的病情。她提醒我说，有病要及时治，病历方要保存好，以后会用得着。既然她这么说，我心想何不趁机去整容。撂下电话，我跟庄肖林联系。

没过几天，庄肖林替我联系到一家整型医院。医生直言不讳地对我说，手术后要想到一痕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这么先的技术，但可以把我的疤痕成一毫米细线。我虽觉得有中不足，可他的率直让我一下对他有了一信任。我问他上的妊娠纹能不能掉。他告诉我，妊娠纹是肤断裂造成的，不能修复。见我还想纹，他看了看我的嘴后说，可以，纹过后会更厚实更。他的话让我不都不行，当时就约了手术日期。

手术后，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院时，脸还有。庄肖林开车来接我，并替我结清了费用。听他说是谢行长国前代他办的，我也就没跟他客气。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地问他：“你看，我脸能恢复好吗？”

“你放一百个心吧，这儿的平你应该有数，我可没给你找错地。”

“真要恢复好了，我请你吃饭。”

“你满意就行，饭就免了吧。”他话题一转，说，“最近，行里对你有些议论。”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一愣。

“听说有人打你小报告了，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吧，什么事，我能承受得住。”

“我也不太清楚，就听焦主任提了一下。你最好也别去打听。真有什么事，行里会找你的。”

金狱第一分（33）

我真不知他说的会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大江不在，我就是想打听，也不知该问谁。这些时，听不到大江的声音，见不到他人，就像丢了魂似的，只盼他能早回来。

十

院后的第三天上午，李小梅打来电话，她要我去她办公室。

“什么事？李大。”我问她。

“你来了，就知了。”

联想起庄肖林说的事，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挂掉电话，我就琢磨怎么才能遮一遮着的脸。帽肯定遮不住，围巾也不行，哪有大天它的？丝巾虽也不太合时宜，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翻箱倒柜，找条丝巾，裹住脸又了宽边的草帽，我这才去单位了。

一见到我，李小梅就好奇地问：“小陆，你脸怎么了？”

“没事。李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工作的事。”她很知趣，没再问我脸的事。

我在她办公桌前的椅上坐下。她接着说：“总行主人事的顾行长，前些时在一次会上了你的名，说有人写信向他反映你长期不上班，报的是病假其实没什么大病。顾行长将信批给陈行长了，要我们认真查。行里专门研究了你的问题。陈行长要我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你有没有医院证明。假条或者病历都可以。”

我压没想到会是这档的事。我哪来什么假条呀？我这才明白，前些时，她要我保留好病历方的用意。我只有一本青龙医院的病历，可那上面寥寥无几的几行字能说明什么问题。整容的事，我又怎么能说得？

见我没吱声，她又问：“有吗？小陆。”

“没……没有。”

“要是这样，可就难办了。你也知，没病假条，休病假意味着什么？我还提醒过你，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