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在找我脸上的疤痕，就说：“讨厌。”

见他侧过去想睡，我又趴到他上，说：“我还要。”

我拿到驾照后不久，方园就让我去取车钥匙。我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车开了，可心里又有犯怵，毕竟手，担心会把车撞个稀烂。这话我还没法说，只好先接下来再说。

“你先开富康吧。等冯走了，你开她的车。”方园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把车钥匙。

“冯要去哪儿？”我问他。

“你不知呀，她跟她丈夫移民加拿大了。她走了，她的活也给你。”

“她开什么车？”

“本田crv。”

我虽不懂车，可听说过本田，国产的富康跟它肯定没得比。

“她什么时候走？”我问。

“她就到这个月。”见我扭看背后的挂历，他又说：“这个月还有四个工作日。你抓时间跟她跑，不光要盯谢行长他们，还要把冯手里的线接上。”

“来得及吗？”

“冯也是刚刚提来的。她爸是合作银行总行的行长。别说我，就连常总都让她三分。这丫嘴厉害着呢，我敢说她吗？”

“要来不及怎么办？”

“你就尽力跟她跑吧。能跑多少算多少，好在康总常总和这几家的也都很熟。万一脱节了，还有他们呢。”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回到办公室，小黄对我说：“陆经理，冯来了。”

“在哪儿呢？”我心想真是说曹，曹到。

“我在这儿呢。”冯一边说，一边从门外走来。

走到我跟前，她对我说：“你就是小陆，刚去方抠门那儿吧。”

她看上去年纪和我相仿，个比我，人很丰满，一副“波涛袭人”的样。妆虽，可脸上的雀斑仍依稀可见，脸型有像唱歌的殷秀梅。

“你是冯经理？”我问她。

“什么冯经理呀？听得怪别扭的，小黄她们都叫我冯。”

“方总让我跟你跑跑关系，你多带带我，我跟你学学。”

“客气什么呀？今儿我来，就是为了找你。一会儿带你去合作银行，隔两天再去别家，以后可就靠你自己了。”说完，她往自己的办公桌走。见我跟过去，坐下后，她拉开屉拿一沓文件。我以为她要办接，可她却说：“方园让我把车给你，你容我多用几天，走之前再给你。行吗？”

“行，你什么时候给都行，要不到时候我送你去机场？”

“你不刚学完车吗，就敢上机场速？”

她心直快，竟把我的客气话当真了，得我下不来台。只见小黄和小张在那里偷偷地乐。

“只要你敢坐，我就敢开。”我也豁去了。

“你胆儿够大的，我可不敢坐。”她一儿也不给人留面。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就过过嘴瘾。从驾校来，我还没摸过车呢。这不方总刚借我辆车。”

“好啊，这个方抠门，你一来就给你车，真够偏心的。”

“就辆富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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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一分（51）

“你知足吧，我来了多久才有车？唉，想不想练车？我陪你去练。”说完，她起就拉我走。

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我正愁没人陪我练车呢。可上班去练车，让别人知了会怎么想？

“下了班再去吧。”我小声地对她说。

“没事，你跟我走吧。”她一边说，一边拉我往外走。快到门时，她又回对小黄说：“方园要问，就说我们去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