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账，他的利息就眯不了。”

“小心好。”

“你装着什么都不知，要表现得很惊讶，说你跟他同事好几年知他人品，他不可能贪污受贿。接茬你就问她，抄家都抄到些什么？”

金狱第一分（54）

我边听边回忆当时的情况，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这么说是我害了大江。

“是吗，你真这么认为？”

“抄到什么了？”

服务生走过来问喝什么，大江对他说：“来两瓶矿泉。”

“搜三本存折。”

“她

“他有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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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他想让我去了解检察院搜查的情况，以便判断庄肖林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怎么不喝咖啡了？”

“回跟你说，先吃饭吧。”

“为什么？”

“怪不得我一门，你就知了呢！”

“搞不好得算贪污。”

“这是他家地址。”他从袋里掏张纸条，一边说一边把它递给我。

“那只能他战友死扛喽。”

吃完饭，我就带李香去了庄肖林家。从他家回来，我刚家门，电话铃就响了。大江让我上门，打车先到那段废路绕一下，再去龙都。没等我多问，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躲过了初一，没躲得过十五。”

服务生送来两只玻璃杯和两瓶矿泉。

“她说实在想不会是什么事，还想到行里问问呢，让单位面捞人。”

“也怪我，当初就该让他主动去说清楚，该怎么理就怎么理，谁让一时糊涂呢？”

“谁说得好！”他停了停后，又说：“我急于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有多少钱？”他压低声音问。

“啥事咧？”

“说一个三万，两个是发工资用的，里面没什么钱。”

金狱第一分（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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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条会不会账？”

“快说说情况。”

“你看什么呢？”见他机警地扫了一四周，我问他。

“不会得心脏病了吧？”

“他跟没跟人家打招呼，我就不知了。反正那段时间，他成天坐卧不安，人也蔫了，老说疼。我让他去医院检查，他也一直拖着没去。”

“害得我被租司机埋怨了半天，说我不认路。”

“他不会还有其它什么事吧？”

“她要问起庄肖林的事，我怎么说？”

“那你送我回家吧。”

“要是这样，质是不是就变了？”

“那还在他手里？”

“问批条的事吗？”

“大，你回来咧。菜都凉咧，我去。”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他心脏的确有问题，但是不是集资案闹的，我说不准。”

“她家外面可能有人监视，也可能没有。你就当成有，机灵，不要在他家呆太久，带些果去，拎在手里门。从他家来后，你直接回家，在家等我电话。”他待得仔仔细细。听起来，我像是要去地下工作似的。可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我没敢逗他。

“我知他有小金库非但没制止，而且还用过他小金库的钱，又违规批他放款，很容易让人把我联想成他的同伙。”

“你有草木皆兵了吧。”

“我爸常说没事别找事，有事别怕事。当时，我也把这句话说给庄肖林听。我还跟他说，只要没把钱自己腰包，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至于因为小金库去坐牢。他这才告诉我，当初是以他战友的名义投的钱。”大江继续说。

“你来后，我一直跟在你车后面。让你去废路掉，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你。”

我到咖啡厅时，他还没到。我坐下等了会儿，他才来。咖啡厅里，除我们俩外，只剩下一对情侣，坐得离我们远远的。

“他老婆说，庄肖林有个相好。”

“喝矿泉不用等，万一有事上就能走。”

“不用了。他老婆不可能知这事。”

“要有，也是他咎由自取。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我那批条。一旦落到检察院手里，我就是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等服务生走了，大江才说：“你们回家时，我已在你家楼下了。”

我到家时，李香正坐在沙发上看小说。桌上摆着好的饭菜。

“别说细节了。他老婆怎么说？”他打断我说。

“你也没吃吧？香。快，吃完咱们去你庄哥家。”

“你回家叫上李香，以谢庄肖林帮你找阿姨为名去趟他家。他老婆跟李香很熟，对你应该不会有戒心。”

不够，是我签的字。后来我想起来了，开始我没同意，跟他说这么大的金额不能由支行。他让你来找我。你说怡龙有抵押又是短期放款。看你的面，我就同意了。我以为是正常业务，只是金额大了，谁知他会把利息眯了，还去参加什么集资？”

“还有什么吗？”

“我你说的了，路上买了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