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算了。”

一上午，大江也没来电话。车练得倒很顺。过路，走农贸市场，车都没熄火，好像不那么认生了似的。

“本想再带你走趟速，可我实在没时间了，就让你提前毕业吧。”冯对我说。

“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

“虚了叽的那一就免了吧。你能把车留给我，就算谢我了。要是方抠门，他早把车要回去了。”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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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来，还不了解他。”

“你还有时间陪我跑银行吗？”我问。

“合作银行，昨儿你就算去过了，今儿你又去了一回。不过，我爸就要挪地了。”

“我知了。”

“谁告诉你的？”

“田行长呀。”

“你行呀。”

“早上在你家门碰到他，他让我带话给常总。”

“好，算帮你接上了。”

“那其他银行呢？”

“其他两家银行，公司贷款不多，跑不跑都不要。依我看，银行不在多，有一两家铁磁的就行了。别听方抠门的，他不懂这些。我常给他上课，可临了也没能把他改造好。他老朽了，没得救了。”

“你怎么对他有那么大成见？”见她又损起方园，我忍不住地问。

“嫌他抠门呗。”

其实我倒没觉得方园抠门。对她跟方园之间的恩怨，我没什么兴趣，便把话题拉回到工作上。

“公关平时事多吗？”

“事多事少，看你自己。康总喜请客，你要给她好了，这样她脸上有光。她好这个。”

“常总呢？”

“常总是既要面，更重里。”

“其他两位老总，你熟吗？”

“来总是总工程师项目总。官总是总会计师，也是个女的，她规划与会计总。我很少跟他们打。对了，怡龙跟别的公司不同，官总手下的人是不拉贷款的。靠那些窝窝的人一分钱也拿不回来。我走了，千斤重担就落到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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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二分（2）

“不是还有小丫吗？”

“小丫只跑批文。”

“怪不得老见不着她呢！”

“她不用坐班。”

“那多好啊。”

“谁让人家是弟呢？不过，我跟她还行，经常在一块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你要不走就好了。”

“我看来了，你想认识她，对吗？”

“算是吧。”

“别不好意思承认，这有什么呀？哪天我跟她去玩叫上你。”

“你什么时候走？”

“我定的下月19号的票，还要陪江小河回趟南京，看他爸妈。”

练完车，送冯回家后，我着开车回公司，好在中午路上车少人也少。快到华侨饭店写字楼时，为避让一骑车的，我差把一位正要过路的老大爷撞倒在地。幸亏他脚利索躲得快，才没酿成大祸。等我下车跑过去时，老大爷站在路边上对我说：“闺女，瞧你都把我整哪儿了。”他一的东北话。

“大爷，对不起，您受伤了吗？”我忙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