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

“都怨我，不该来这鬼地方。”小丫说话还是细声细语的。没了吵人的音乐声，我才听清她的话。

“赶上警察夜查。”听后，他大笑起来。

“哪天我请你吃饭。”我对冯说。

“再说吧。”小丫的话说得有气无力的。

505是个双人间。一房间，我就问他：“你怎么不要张大床？”

“没事，咱既没摇也没毒品，怕什么？”

“你还嫌事小。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尽是些不顺的事。”

小丫拉开车门，坐去后，转对站在车外的冯说：“你把我的电话告诉小陆，让她有事找我。”冯应了一声后，她才关上车门。

她们仨被查完后，那女警察才伸手接过我的包。我又把手里的份证递给那男警察。男警察看了一后，把份证还给我。女警察查完包后，走到我后，自上而下地摸了一遍的两侧，然后对男警察了个手势。

目送小丫走后，冯对站在她后的我说：“明儿你打电话给我，我把小丫的电话给你。她让你有事找她。”

“睡得下吗？”

几分钟后，迪厅里才安静下来。警察开始逐个检查，觉得可疑的都被押到舞池里去。那里有专人看守。我们四个慢慢地走到墙边，贴墙站着。

关好房门后，他对我说：“来晚了，单人间没了，想换地方，你又不接电话。”

突然，迪厅里的大灯亮了，音乐戛然而止，蹦迪的人一下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我小声地问冯。

“见到小丫了？”他爬起来，靠床坐好后，问我。

冯话音刚落，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就来到我们跟前。我心里不免有张，但比起废路遇险那一次要好多了。

我上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心想可不能让他知我给司打电话的事，忙说：“没什么。”

“迪厅太吵了，我没听见。”说完，我上他刚躺过的那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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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跟冯走了。上车后，我发现手机里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大江打来的。我忙拨回去。他已在百泉505房间等我了。

迪厅一下就炸开锅了。有人往外冲，有人朝厕所跑，顿时作一团。十几个警察在大门站成一排。广播里又传来刚才那人的声音：“所有的人沿墙站好，准备好证件，接受检查。”

“冯没跟你说？”

“你有事瞒着我？”他追问。

“晚上我跟你睡一张床。”我没理他的茬，觉得他少见多怪。

“我不。”

金狱第二分（8）

“撞到了？”

金狱第二分（9）

“以后要小心。不是有句话嘛，达一响集中思想，车一动想着群众。”他说起来一一的，可就是没提常瑞龙疵我的事。

几次想开跟她搭讪，可又怕听不清她的话，就一直忍着没说。

“算了吧，哪儿还有心情？给你送行，结果把警察都招来了。”小丫一边找车，一边对冯说。

“示证件，把包打开。”男警察对我们说。

“今儿晚上倒霉倒透了。”

“好了，不说了，祝你玩得尽兴。”冯这张嘴，就是这样不饶人。

他觉察什么，说：“你胆越来越大了，真空就敢上街。”

“嗯。”我边答应边坐到他边。

看来她是被吓着了。别说她了，就是我这个老百姓的孩也没见过刚才这场面。要不是有上次废路遇险的经历，我怕早就被吓了。三人里，就数冯沉着，也许她有丰富的人生历练，不然就太让人折服了。

“你们可以走了。”男警察话一，我们四个就夺路而逃。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赶快约会去吧。”说完，冯摁了一下遥控，就听见远有辆车“叭”地叫了一下。

“要不咱们接着去？”冯玩真大。

“人家都快气死了，亏你还笑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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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迪厅，小丫对冯说：“听你的，去酒吧就好了。”

“等我从南京回来，咱们再来玩一次。”冯跟过去，对小丫说。

“你说她是弟，她父母什么官呀？”

“你又来了。”我对冯说。

“咱们也撤吧。”冯一边说，一边找她的本田车。

“怎么了？”

“哪有初次见面就打听这些的？”

“警察夜查，请大家合作。所有的人沿墙站好，准备接受检查。”广播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就是昨儿跟常瑞龙说对账的事，挨他疵了一顿。开车门，又差撞个老。”我故意把撞人的时间挪到后面。

“我听到了。”我说。

“你的话就是圣旨，我听在

“把你们仨到公安局就闹了。”他止住笑后说。

他走过来，跃上床，趴到我上。我一把搂住他脖，用双着他。

“还有什么事？”

“可能是查摇。”冯不不慢地答，她一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