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儿不把号码给你，哪天小丫问起来可要遭埋怨了。”她对我说。

“对不起，我忘了一二净。”

“你是大忙人。”

“你也挤兑我。”

等我记完小丫的电话，她话题一转，问我：“听说你过去在银行过？”

“你听谁说的？”我一时无法断定她是真知还是诈我。被大江骗过一次，这次学聪明了，我先不表态，看她能说什么。

“又不敢承认了吧？”她追问。

“谁不敢承认？”

“老实告诉你吧，你的底细，我摸得一清二楚。”

“告诉你个最新消息。”见我没说话，她又说。

“什么消息？”

“你原来的老板昨儿来我家找我爸了。”

“我原来的老板？”

“还装呢，你们谢行长。”

“是吗？”我大吃一惊，但还是故作镇静。

“别‘是吗’了。他还答应帮我妹找工作呢。”

“你有妹？”我想转移话题。

“那天在迪厅不是给你介绍过吗？”

我的天，那女孩是她妹，都怪我当时只注意小丫了。我忙说：“对对对，你介绍过。”

“我知你当时只顾看小丫了，本就不搭理我妹。”

“都怪迪厅太吵。”

“我妹对谢行长特崇拜，说他长得帅，有风度。她明年毕业，谢行长说我妹的工作他包了。”

大江这是怎么了？竟跟冯她妹起近乎。

“你是不是吃醋了？”见我又沉默不语，她问。

“你妹崇拜他，怎么扯上我了？”

“我告诉你也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冯这张嘴没遮没挡的。听后，我心里自然不舒坦，想打电话问大江，可静心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大江给她妹找工作，还不是想讨好结田书芳。她妹崇拜他，是她妹的问题，关大江什么事。再说，崇拜离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我是不是太小心了？心里的弯转过来了，我心情也就好多了。临睡前，常瑞龙打来电话，他让我明天上班后先去他办公室。

金狱第二分（11）

第二天，一见到我，常瑞龙就说：“你得不错，小陆。”他说得我莫名其妙。

“常总，你指什么？”

“前天你把庄肖林的情妇送走了，功不可没。”

“什么？”我张开的嘴就没能合上。

“怕你担心，当时没敢跟你说。”

联想起宋霞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我顿时恍然大悟，不由得吓一冷汗。

“圳那边的朋友已安排她离境了。这下大家都踏实了，谢行长也可以枕无忧了。”

里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的是康良怡。她关好门后，边走边问常瑞龙：“人去了吗？”

常瑞龙说：“刚得到消息，昨天夜里安全境。”

康良怡在沙发上坐下后，说：“好，老常，还是你有办法。”

常瑞龙说：“小陆送她去机场的。”他不失时机地提起我。

康良怡又夸我说：“小陆，你也不简单，立功了。”

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心想现在是个机会，我不如跟他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问常瑞龙：“那天我听常总你在电话里跟人说要利索，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