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呢？”我打断他说。

见他这么说，我还能持什么，就说：“那我试试吧。”

“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只要能把你解脱来，你让我什么都行。”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这事过后，你一定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

豆大的泪珠，从我里落下来。他松开我，从茶几上的面巾纸盒里几张纸巾，替我脸上的泪。

大江的话不能说一理都没有，可问题是我们都不了解李香的过去。假如真如大江所说，她已不是女了，我心里会好受些。万一她还是女，我们这么，那可是作孽，会遭报应的。

“现在不光牵涉到我，连你也被牵扯去了。”

见我低不语，大江说：“这么，是有残忍。李香，我们可以补偿她，也可以一直养着她。如果她愿意，今后还可以帮她成个家。这事对她的打击会很大，但我知她格，相信她能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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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他不死，我们就活不成。与其我们这么多人死，不如让他自取灭亡。”

“有你这话，我就知足了，我能让你去冒风险吗？我是男人。我不下地狱，让你下地狱，我不上火海刀山，让你上火海刀山，那我还算什么男汉大丈夫？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你，让你平平安安地过一辈的幸福生活。”

金狱第二分（26）

“就算她不是女，她愿不愿意，我也没把握。”

“我们的好日刚刚开了个，我真想让时钟停摆，我们就这样永不分开。”

“杀死了？”我的嘴半天都没合上。

“我不会那么傻。”

听他说完，我虽一时难以接受，可也想不更好的办法帮他脱。他这是在用一个新的错误掩盖一个旧的错误。可不这么办，他又能怎么办呢？帮他其实就是帮自己，我也不知不觉地被常瑞龙拉下了。就算把常瑞龙千刀万剐了，也于事无补。大江的方案，让我最难接受的是，他要我牺牲李香。李香对我家有大恩，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

“你可以先侧面了解一下，看她还是不是……”

“不是说好的吗，不说那个字。”说完，他又一把搂住我。这回他搂得很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解他。他有情妇，我不知。他参与集资案，我也不知。他用我的批条违法的事，我还是不知。”

我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说：“不许你说那个字。”

“你别说了。”我的泪都快要被他说来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不免还是有害怕，忙说：“你可别自己动手。”

我止住哭，泪后，问他：“你想到办法了吗？”

我吓得一时说不话来。他一把搂住我，说：“别担心，有我呢，就算要去死，也是我先去死。”

“知人知面难知心。”

“事情到了这一步，想挽回已经来不及了。一旦庄肖林知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谁？”

“我不能给你幸福，也绝不会给你带来痛苦和灾难。”

“你现在还有心思取笑我。”

“不是取笑你，而是盼着我们俩重生的那一天。”说完，他搂住我，吻了又吻。我也地抱着他，不撒手。

“我要是你，一样下不了手。李香牺牲的是她的贞，当然是无价的。但你想过没有，要是她过去结过婚或者已不是女了，就不存在这问题。依我看，她还是女的可能很小。要么结过婚，要么有过不幸的遭遇，否则很难说得通，一个30多岁的农村妇女，到现在还没家，没孩。”

“就是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我哭着说。

“就别打人家主意了。”

“你快说，什么办法？”

“你试探一下她，看看她的反应。如果反应不好，就算了。要是反应还行的话，就不妨往下走。后面一旦走不下去了，随时叫停，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我不勉你。”

“我尽冒傻气，不会坏了你的事吧？”

“当然了，陆颜莉还是陆颜莉，只不过成了聪明绝的陆颜莉了。”

“有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问题，但要你合一下。只要不意外，我们应该都不会有事。即使了意外，警察抓不到把柄，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豫不决。这是你死我活的较量。”我心想我要给他勇气和力量，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了。

“我刚刚得到个消息，常瑞龙并没把庄肖林的情妇送境。他那天告诉我，我就不太信。哪能那么快就把个大活人去了？庄肖林放来后，常瑞龙很张，才跟我说实话了。人本就没去，他们雇人在那解决了。”

“好，你想通了，一通百通，事情就有了转机。我再跟你说说细节，千万不要自己犯错。否则，冤死了，你都没地喊冤。”

“办法有是有，可我下不了决心。”

我知他说的是借送衣服为名，给庄肖林通风报信的事。

“我不了，真的，我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