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失去理智，不仅前功尽弃，而且脑袋上就会搬家。我本不该来你家，可你不接电话，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我了，就是李香，她都白死了。我们成功了，她才死得其所。”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有理，可我心里还是转不过弯来。

见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市局的那个司也找常瑞龙他们问过话了。你们大家说的都是事实，他再有能耐，也找不到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我估计他们会加布控。这些时，我们要少接，最好不见面。大风大浪我们都闯过来了，别在沟里翻船。”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朝外面看，看了会儿后，说：“外面好像有人监视你。”

我不由得一愣，忙问：“他们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我也得来。”

他能不顾一切地来看我，我应该对他说几句激的话，可我就是说不。

他坐回到床上，说：“这两天行里也不太平，陈同周来了。他想派调查组去和平支行，说先后两任行长一个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另一个又不明不白地死了，内一定有问题，都闹到田行长那里去了。要不是田行长没同意，调查组已经下去了。我不怕他们查，只是这样一来，又要牵扯很多力。现在我每天睡不了几小时，人一直撑着，真怕哪天就倒下了。”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同情起他来。李香的死，他有责任，可话说回来，也不能全赖他。他所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俩吗？我再恨他，他也是我今后的依靠。李香的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已经知了，这就足够了。我又何必再往他的伤上撒盐？我这么不依不饶又有什么好呢？

“咱们收手吧，别再了，我都快疯了。”我对他说。

“我们也不需要再什么了。庄肖林死了，大家都踏实了。李香一死，你也解脱了。”

“你什么意思？”

“这你还不明白吗？庄肖林死的时候，现场只有你和李香。她死了，随你怎么说，死无对质。她死的时间也很好，要再晚几个小时，你就危险了。”

我虽然不太能接受这一说法，可大江的话不能说没有理，但我还是有疑虑。我便问：“你怎么知警察没找过她呢？”

“警察一早是去医院了，可那时李香的病情不稳定，医生拦着，没让他们问话。等警察再去时，见到的李香已经不能开说话了。”

“你怎么知的？”

“李小梅上午一直盯在医院。”

“那怎么就没看住李香呢？”

“要不是李小梅在，庄肖林老婆早动手了。李小梅和几个护士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开。就在李小梅送庄肖林老婆回家的路上，李香楼了。再说，李小梅并没看护李香的任务。”

“你们不是把庄肖林双开了吗，怎么还他的事？”

“李小梅不去，你能脱吗？要是不，我怎么能知那么多的情况？不是我持，陈同周还真不会。”

“医院里就没警察了？”

“派所开始没把这案当回事。等市局接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见我没再问什么，他又说：“接下来，有两可能，一是等验尸报告来后结案，结论是心脏病突发，意外亡，排除他杀，这是我们想要的结果。第二可能呢，就是警方找到疑，继续调查。我们不希望这样，可也不得不防。杀人是需要动机的。谁希望庄肖林死呢？无非是跟他有利益关系的人，或者是害怕他的人。警察一定会圈个名单，里面肯定有我，也有常瑞龙他们。可那天我本没跟他沾边。常瑞龙请他吃饭，得也很好，没他酒，还劝他别喝，所以警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绝不能让他们知你我这关系，而往借刀杀人方向去联想。这些日，除了去公司上班，你哪里也别去，平时多留心自己的后，看有没有人跟踪你。”

金狱第二分（40）

“我记住了。”

“庄肖林星期天威胁我，他说举报信已经写好了。他包呢，还在你家吗？”

“公安局的人拿走了。”

“你找药的时候，看没看见包里有举报信？”

“……当时急，没注意。”我跟他耍了个心。

“真的？”他好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