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狱第二分（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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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说：“就这几天。”

常瑞龙接过话茬，说：“你不要再住现在这个家了，太晦气，赶搬家。住了新房，人的心情也会好起来的。我这就让方总派人去帮你搬家。”

回到家，我心里有一说不的滋味。失落、愧疚、苦闷、心酸、无奈、烦躁和可怜，人生百味，一夜尝遍。已是下半夜了，我连一丝的睡意都没有，不让自己想那些烦心的事都不行。我当不了英雄，只能选择逃避，就上网聊天，希望能把自己解脱来。

吃了两片安眠药，我才睡着。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恶梦惊醒了。醒来后，人昏昏沉沉的。8不到，常瑞龙打来电话，他让我去拿房产证。在家憋得慌，胡吃了东西，我就打的去公司了。

我刚下车，面包车就飞快地开走了。我站在路边朝后看，大江的车很快就到了。见我上车后，他问我：“找到没有？”我把信丢给他。他看了一后，把信扔到后车座上。送我回家后，他开我的车走了。

租车路过邮筒时，司机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警察也来了，什么事了？”我有意把转向另一侧。车一下就开过去了。

康良怡对我说：“小陆，庄肖林虽死在你家里，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自己给自己背包袱，自己吓自己。如果你一个人觉得害怕，就搬到新房去住。那房是我的要求装修的，不知你喜不喜？”

我说

我对康良怡说：“没事，没睡好觉。”

聊天室里，多数网友都下线了，只有四五个超级网迷还在，其中有个叫“星雨”。他总想约我去，屡屡被我拒绝。见我上来了，他问我：“这些时，怎么失踪了？”我说：“该你问的就问，不该你问的别打听。”他回我说：“川丽，是不是被情人抛弃了？怎么这么大火气？”他的话把我心里的火勾起来了。我骂：“我的情人是你爸。”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贫上了，答：“怪不得我爸这些天坐卧不安，不香睡不着呢，原来被你抛弃了。这样也好，我就有机会了。你说，你想我妈呢，还是想当我老婆？”看到他的回复，我气急败坏，就在键盘上敲了这么一行字：“你耍氓耍到家里，老娘不怪你，谁让我没教育好你。”他也不示弱，回敬我一句：“你从小教育我们，要学着你，不要你不你。呵呵。”我看他越说越格了，就说：“黄牌警告，再要胡闹，决不轻饶。”他说：“黄的不是都不好滴，牌要看它大小滴。”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说：“你要什么牌，老娘给你什么牌。”他回：“太好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金银铜牌？没有的话红黄牌也行，时间任你定，地随你挑。呵呵。”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贼心不死，还惦记着见面，心想我得把话说死，让他断了念，便说：“就你这货，老娘不要看，你死死心吧。”他还缠着我，说：“没见货，怎知就不是好货？”我的回复是：“看你就不是好货。”打完这句话，我就下线了，怕他再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

常瑞龙说：“我当然有我的消息渠了。”他卖起关，故意装神秘。

起电钻，对准邮筒上的锁钻下去，没几下就把锁打掉了。他把电钻扔回到车上后，拉开邮筒上的小门，把所有的信全都抱车里，又回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封都没拉下后，才拉上车门。我们回到小学门后，他让我找信。没费什么事，我就把庄肖林的那封信挑来了。

我问：“不就拿房产证吗？”

我忙说：“警察不让我离开本市。”

康良怡说：“哪儿的话。你要喜，比我自己住都开心。”

常瑞龙对我说：“是啊，小陆不简单。换了我，怕早就医院了。”

康良怡说：“老庄意外死亡，你家保姆又楼自杀，谁摊上这些事都受不了。小陆，你够的。”

常瑞龙对我说：“房产证，你回到方总那里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要带你去hongkong吗？日定了。下月8号你跟我和康总，还有项目的老金我们四个一起去。你也该去散散心了。”

康良怡又问：“是偶尔这样，还是一直睡眠不好？”

他对我挥了挥手，让我赶下车。我指着车座上的一堆信，问他：“这些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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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常瑞龙说：“当然有事了，还是好事。”

常瑞龙说：“是吗，有这事？我让方总去公安局给你请假。不过，听说这案快结案了。”

金狱第二分（43）

“扔到其他邮筒里。”

我问常瑞龙：“你听谁说的？”

我在大班台前的椅坐下后，问常瑞龙：“常总，你找我来，不是就想安我吧？”我讨厌这些貌似关心我、赞许我的废话。

我问康良怡：“康总，我是不是夺你所了？”

见我来后，康良怡关切地问我：“小陆，你脸可不太好，没生病吧？”

我到常瑞龙办公室时，他秘书还没到，里屋的门敞开着。康良怡坐在沙发上，跟常瑞龙聊天。两人都显得很轻松，谈笑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