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德败坏了？”

我上检讨自己，这事跟我有关吗？他说的“有人”，会不会是大江？可大江应该不认识于晓明，更不知于晓明曾过我的师傅，他怎么可能手呢？这么说，这事应该与我无关。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我。

“我没什么好说的，也帮不了你，实在抱歉。”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掉了。他不死心，又打过来。我脆把手机关掉了。

下午，于晓明竟来怡龙找我。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就拉他往外走，哪知下电梯时，还是碰到常瑞龙了。

“常总。”于晓明跟常瑞龙打招呼。我不由得一愣，他怎么会认识常瑞龙？

常瑞龙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钻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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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三分（22）

电梯后，我问于晓明：“你认识常总？”

“两年前，我报考过怡龙，见过常总。不过，他可能记不得我了。”听他这么说，我才稍微踏实了。

把他送到写字楼门，我对他说：“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跟你说过，我帮不了你。”

“我找你，其实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你觉得谁会对我下黑手？”

“我怎么知？这要问你自己。”我故意装一副冷漠的样。

“你真不肯帮我？”他问我。他里充满着期待。

“我真帮不了你，对不起。”我不想看他的睛。

“好吧。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他怏然不悦地走了。

见他走远了，我心里又怜悯起他来。我刚回到办公室，常瑞龙的电话就追来了。

“小陆，你怎么回事？”一开，他就责备我。

“我怎么了？”我心想，不就是没听他的话跟大江赔不是吗，何至于这样？

“我告诉你，那个姓于的，你少搭他。”原来他说的是于晓明。听他的气，并不像于晓明说的那样，常瑞龙不记得他了。

“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人德败坏。”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难是常瑞龙下的黑手？

“我分行时，他是我师傅。他来看我，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你怎么能说他德败坏呢？”

“既然你想知，那我就告诉你。两年前他来应聘，拿的是mba文凭，后来官总告诉我，新西兰本就没有发他文凭的那所学校。官总可是从新西兰留学回来的。要不是官总及时提醒，我们还真就要他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德败坏？”

我压没想到于晓明会这见不得人的事。就是我的普通朋友，他也不。

“好了，这事，你知就行了，别再跟他提了。你还是少跟他来往的好，更不要跟他在大街上勾肩搭背的。你说，让谢行长知了，他会怎么想？我这可都是为你好。我再说一遍，你可别把谢行长给我得罪了。”说完，他把电话挂掉了。

我一下就懵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晚上咖啡馆门前差撞我的那辆奥迪车是常瑞龙的。他要是把这事给大江，就算我一百遍的歉，大江他也不会原谅我。假如我跟于晓明有那关系，我也就认了。可我本就看不上于晓明，无非一起请过两顿饭而已，反倒被常瑞龙抓到把柄了，我真比那窦娥还冤呐。

回到家，我脑想的还是下午的事。常瑞龙不让我得罪大江，这说明他并不希望看到我和大江分手。要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会守如瓶。可要跟大江和好，我觉得需要时间，更要等待机会。让我主动去找他认错，我又有不情愿。

9月份，亭亭上大班了。赵老师跟班上来，继续带亭亭她们班。她告诉我，很多家长为孩来年能一所重小学都在四活动。我无依无靠，也没有门路，自然为亭亭不了什么。

康良怡约我国庆节去大海之门吃饭，她说老孙回来了，想见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去我还真说不。当我带亭亭走餐馆时，康良怡特地走来迎我们。老孙坐在包间里喝茶。见我们去后，他忙站起来，亲地招呼我，还弯下腰去亲亭亭。老孙问亭亭几岁了，叫什么名字。亭亭不仅一一作了回答，而且左一声爷爷右一声爷爷，叫得老孙嘴都合不拢了，直夸她大方懂礼貌。

没多会儿，大江推门来了。顿时我就明白康良怡的用意了，哪是老孙想见我。